社会你喵哥,话唠又黄暴。
不要叫太太!叫阿喵!
狸猫丸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我的。
如果你们手痒

不会摸摸我么?
给我一个小鱼干,我可以怒码一万字!
微博:不知道阿喵是谁

【仓丸】朋友一生一起走(一发完)(R)

- 新生八团橙担,第一次写二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大概也就是只废喵了。

- OOC是一定的,私设也是一定的。

- 强行带我尼上线,就算二花也要给我尼庆生,我不管我不听。

- 架空大学校园,基本辈分按学年,二花单一cp,有五哥和我尼上线。

- 挂一个非典型性橙担,我本来有机会萌丸昴之类的主流cp的,这个变态不仅仅强行塞给了我一大口二花,还强迫我简简单单地让二花为爱情鼓掌,声称不写完就去各处挂我。但是我坚持没有感情线的鼓掌不是好鼓掌,所以一怒写了一万四,半夜四点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才去炒了一碗意面吃,简直称得上是惨无人道,请大家惨无人道地批评她: @さかな 

- 第一次用evernote,试试效果,如果翻车了请尽快告诉我。之前存档的微博账号已经丢了这种事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

- 请团担尤其是A8双担来跟我玩儿,欢迎纠错,不一定改。

- 准备好了我们就let's go了




手机来电响起于村上信五洗好澡坐在沙发上撸着猫拉开啤酒罐的时刻,看着屏幕上一跳一跳的来电显示,他的本意是不想接听的,这个时间这个人,无论怎么想都并不是一个让人可以轻松解决的组合,但是来自于多年责任感的压迫,正直的学长还是按下了通话键,电波对面的声音黏糊糊地拉长,因为酒精的晕染而有些含糊:“hina,陪我出来喝酒吧?”

“所以我说你啊……”半小时后,村上信五在大学附近常去的居酒屋的角落里发现了已经喝到脸颊通红的学弟,准备pia头的手都已经伸出来了,在接触到柔软的头毛的瞬间终究还是没有使力,喝醉了的大型宠物趴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啤酒。被从舒适的家里强行揪出来充当对方的心理医生并不是第一次的事情,居然还没有习惯到枕戈待旦的程度大概是自己的问题吧?村上这样想着,把对方手边的酒拿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所以这次又是怎么了?论文被卡了?”

“bu——”已经醉到多少有点儿神志不清的年轻人突然坐直身体,手臂交叉比了个回答错误的动作,额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配的音效因为声音太大所以把自己吓了一跳。夸张地做出受惊的姿势之后是一段尴尬的冷场,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分钟,村上非常敷衍地配合地笑了笑,以安抚对面几乎快要哭出来的青年。

丸山隆平,村上信五的麻烦学弟的名单里最难搞的一位,平时看起来元气外向,应激能力却差到负分,大到表白被拒期末挂科,小到出门没带雨伞食堂的鲑鱼饭脱销,这个家伙都会轻而易举的心情一down到底,靠买醉缓解情绪,块头不小胆子不大,简直堪比翻车鱼,随便戳一下都会可怜巴巴地看着你——这一点最过分,面团脸加上随时泫然欲泣的眼睛,似乎在谴责对方对于友谊的不尊重。

我不是我没有,村上信五在心里这样呐喊,认栽地为了维持男人之间的友情而进行走心地询问:“就算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又受了什么刺激?”

“小忠啊……最近,完全不等我吃饭了。”委屈的丸山够到被放到远处的啤酒,豪爽地又灌了两口,头上黑云压顶,用单恋的女高中生的口吻毫无警惕地说出了自己委屈的原因,村上信五想了片刻,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难道你俩现在还每顿饭你等我我等你地一起去吃么?”

“是啊。”这种理直气壮的回答让人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了,丸山趴在桌子上咬着啤酒杯的边缘,哼哼唧唧地回答,“明明我都快毕业,小忠突然这个样子——就连邮件都不回复,hina,你说怎么办啊?”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啊?”村上信五绝望地想要把时间倒退回他手贱接听那个万恶的电话之前,难道他顶着明早还要去工作的压力半夜出门就是为了听好友秀这种不知所谓的恩爱么?“他又不是你男朋友?根本就没有每顿饭都要黏黏糊糊一起去吃的必要吧?”

“啊……”啃着酒杯的翻车鱼似乎忽然被击中了,神情恍惚地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前辈,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型犬。

“所以,他不是你男朋友吧?”村上忽然意识到了某种可能,小心翼翼地抛出了这个问题。虽然这个家伙经常夸赞女孩子可爱,但是似乎也有过喜欢漂亮的男性这样糟糕的发言,朋友之间不止一次猜测、甚至打趣这个人会不是“那边派”,但是对方也干过为了心仪的女生耍帅学吉他这种蠢事,让谣言不攻自破。

村上毕业的时候,只出现在对话里的大仓忠义才是大一新生,虽然算是一个社团里的成员,但是两个人之间几乎称不上熟稔,但是当年的几面之缘还是能证明这位学弟的相貌极其有力地拉高了他们这所“男女比例七比一,一对情侣三对基”的大学里的男性总体颜值的。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自己的推测似乎不无道理,顺带也可以解释这两只本来就已经同宿舍的大男人会像少女一样一起吃饭一起自习,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辣眼睛的画面。

“男朋友,呼——”丸山一脸纯良地回望过去,似乎一时没理解刚才的问题,过了一会儿突然笑出来,抓着啤酒杯子猛得在桌上敲了下,豪情万丈地举起一只手,指尖顶天立地地指着居酒屋的天花板大声发表宣言,“朋友一生一起走——我不会抛弃跟猫相依为命的学长你的!”

随即“咕咚”一声倒在桌子上,睡得人事不省。

请你快点抛弃我吧,有你这种朋友连猫都不如。村上信五有些糟心地这样想,但是终归没有说出口,不仅没说出口,他还帮自家学弟结了账,并且拖着这个傻大个拦了辆出租,准备把他送回宿舍。然而计划却终止在学校门口,已经两三年没过象牙塔生活的人早就忘了世界上还有门禁这种惨无人道的设定,一时拖着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学弟呆滞在了紧闭的学校大门前,累到想把身上哼哼唧唧地打着呼的家伙扔在草地上露宿街头。

“maru?”村上拍了拍压在自己肩上的年轻人的脸,对方却没有一点回应,完全没有音调的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村上手忙脚乱地摸出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手机,划拉了半天胡乱接通了电话。

“这么晚还不回宿舍,你是想要死在外面么?”毫不留情地男低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就算隔着电波几乎都能感到对方几乎溢出的不愉快,村上一边思考着这个声音是谁一边把趴在自己肩膀上往下滑的活死人抓好,气喘吁吁地回答,“你好,我是村……”

“咔擦。”电话被毫无预兆地挂断,同时被打碎的还有村上信五那无处安放的玻璃心,他回忆起这个非常有辨识性的声音究竟在哪里听过,但是完全没想到这个嚣张后辈会挂电话挂的如此干净果断。现在的情况似乎也不容得他对年轻人进行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教育,只能硬着头皮拨回去,拨叫成功的长音响了片刻之后才被接通。

“喂?”

刚才的低沉音色已经低到了零下的温度,村上在初夏的夜风里打了个哆嗦,头疼地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我是村上信五,maru喝多了,我现在扛着他在学校门口——大仓学弟,你能出来接一下他么?”

 

对方答应得非常痛快,从学校围墙上翻身而出的姿态看起来也很靠谱,高高的个头没什么压力地帮忙承担了浑身酒气的醉鬼的体重,两个清醒的大男人站在墙根底下对视了一会儿,金发下隐约可以看到耳环的后辈敛去了身上的戾气,装乖地鞠了个躬:“谢谢村上学长把maru送回来。”

“不用……谢。”刚才尴尬的小插曲两个人都没多提,村上搓了搓手示意慢走,“那你带他回去吧,我也回家了。”

“前辈慢走。”大仓忠义把挂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往上拽了拽,虽然臭着一张俊脸动作倒很温柔,只是迈出步子的方向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算回学校,村上信五秉着为了友谊负责任的态度问了一句,“你们不回宿舍?”

“回不去,这家伙重死了,我可不想带着他翻墙。”大仓火力全开地吐槽了一句,“旁边小宾馆开个房,凑合一宿吧。”

“我帮你吧。”村上挣扎了片刻还是不放心地跟了过去,一脸正直地似乎是要帮忙,实际上还是有点担心学弟轻则被吃干抹净重则被切肾卖器官,大仓忠义拖着酒酿丸子走了两步,倒是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三个人两双腿安安静静地走了三分钟,大仓出乎意料地开了口:“村上学长……比maru大两届吧?”

“是大两届,我已经毕业两年了——maru今年也该毕业了吧?”村上回答问题的同时颇有点儿私心地提了半句,就看旁边的高个子学弟脸色似乎又沉下来一点。

“那学长也认识二宫前辈?”

“哈?”村上信五被这个跳跃性击沉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对方所说的二宫是谁,只能实事求是的回答,“nino的话,确实是熟人。”

“哦。”大仓敷衍地回答了一声,干脆把脚尖拖在地上的醉鬼背了起来,虽然呼吸间有点喘但是也算轻松,眼看着已经快到大学旁边的情侣圣地小宾馆的时候才忍不住又问了一句,“maru和二宫前辈,关系很好么?”

“就……一般吧?”村上越来越看不透事情的走向,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似乎还不错?”

“我知道了。”大仓用一边肩膀顶开了玻璃门,回头看了眼跟了一路的村上信五,“学长慢走,拜拜。”

 

“nino。”村上信五茫茫然地出门又茫茫然地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一点的事儿了,他家猫主子早就自己睡了,半点没有慰藉一下他被不懂事的学弟打击到的心灵的意思,被彻头彻尾地伤害到了的青年窝在自己沙发里,挣扎了半小时还是给好友发了条消息,“你干嘛呢?”

他发完这条消息就后悔了,刚准备把手机扔下洗洗睡觉不寄希望于收到回复,不成想信息提示音却几乎立刻响了起来:“打游戏。”

你逗我呢吧。村上在心里打了个大问号,你要是在打游戏能这么快回我消息?吐槽归吐槽,该问的事儿还是要问清楚,以他和快速毫不沾边的打字水平刚刚输入半行,对面的消息就又发了过来。

“怎么了?”

“我不会出去跟你吃饭的”

“除非你请客”

“不”

“那也算了吧。”

还有完没完了这一个个的?村上信五绝望地切回到消息编辑界面,对方的回复又跳了出来:“问你个事儿。”

“你们社团有个圆咕隆咚的傻大个”

“叫丸山的那个”

“联系方式给我一个”

村上干脆把终于输入了一行的消息全部删掉,费力地更改了内容:“你就不能把所有话发一条消息过来么?”

半秒钟之后。

“不能。”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么?”

“因为我手速快呗o.-o”

“反正你也赶不上我”

“加油。”

被无情勉励了的村上以像是配合对方吐槽一样的速度慢吞吞地打了一行字:“所以问丸山的练习方式做什么?”

“练习方式哈哈哈哈哈”

“完了”

“提前步入老年痴呆”

“你欠了我五万元你还记得么?”

“如果不记得的话”

“那你肯定老年痴呆已经相当严重了。”

村上信五已经放弃了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反击,他试图给对方拨一个电话,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通话。

“我这是给你个练习的机会”

“hina”

“哦你们那个小孩儿”

“前两天托人送给了我一台新出的游戏机做生日礼物”

“就连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想跟他道个谢。”

丸山隆平对于这位满嘴跑火车损人不利己的二宫崇拜到了痴迷的程度,这事儿村上还是知道的,至于礼物,确实像是那个温柔过头的家伙会干出的事情,他把丸山的手机号发给了二宫,正想问对方知不知道大仓的事情的时候,又被一连串的信息攻击打断了。

“hina”

“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

“关系肯定比我跟maru亲近多了。”

“这游戏机三万元”

“你懂的”

“我这周末的生日啊”

“等你哦。”

那你就等一辈子吧!村上信五愤怒地举起手机,最后还是没摔下去。

 

大仓把趴在他肩膀上的家伙摔到床上的时候倒是没怎么手软,喝醉了的丸山比平时更加粘人,一路上像是撒娇的大型宠物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带着酒气的滚烫呼吸喷在颈侧的皮肤上,不时还被柔软的卷毛磨蹭过去,学长在的时候不能表现出来,登记房间的时候前台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拐卖醉酒少女的急色鬼一样。大仓恼火地摸了摸发红的耳根,捉摸着应该揍他一顿泄愤——虽然也下不了手就是了。

“麻烦死了。”愤懑的年轻人把大字型摊开的丸山往大床中间推了一点,自己坐在床边用手臂半撑着身体,不知道是在责怪睡得毫无知觉的前辈还是在恼火毫无把持能力的自己。刚才在电梯上还遮遮掩掩的,这时候放松地坐下就能看出腿间不自然地把裤子撑出一块鼓鼓囊囊的轮廓,他有些暴躁地把额发抓得拢在脑后,侧头又看了眼脸颊通红的醉鬼,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俯身下去。

陷进枕头里的丸山睡得毫无警惕,就像平时两个人日常相处一样,软乎乎的一团,完全不知道身边的好友私下里抱着什么样的龌龊心思。

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下来,大仓已经完全了解他的本性,无论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只要撒娇对方都会说着“好好好”地答应下来,就算为难苦恼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完全不容拒绝的温柔,虽然不怎么好笑但是随时都诚意满满的搞笑段子,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家伙根本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像春天的花粉症一样无法抗拒。

但是在对视的瞬间因为对方的眼神而悸动的心情总是会被立刻冷却下来,因为他就算看小卖部的大妈也是那种热切又温柔的样子,无论是教授同学还是前辈后辈甚至路边的猫猫狗狗,丸山隆平对待所有生物的态度都像是对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呸,感情骗子。”虽然明知道对方根本听不到但是还是要说,大仓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捏了一把对方柔软的脸颊以泄愤,随即被哼哼着试图躲开,身上宽松的衬衫领口扯开一点,露出胸口漂亮的肌肉线条,迷迷糊糊的人眼睛半睡半醒地睁开一条缝,看着一瞬间有些慌张的大仓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傻兮兮地笑出声来。

“小忠——”

“都说了,不要叫得这么恶心。”大仓几乎是狼狈地坐起来,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扯了扯身上T恤的下摆,面色不善地对这个称呼表示抗拒,“又喝酒喝到半夜,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就要被当可疑人员抓起来了好么?”

“hina……”

“村上学长早就回去了。”矢口不提是自己因为对方一直没回宿舍所以担心到主动打电话,大仓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背过身催促,“大半夜的害得我抗着你走了好长一段路,这个人情一顿饭都便宜你了。总之快点起来去洗把脸,然后躺下好好睡。”

“哦。”垂着头坐在床头的人意料之外地老老实实地答应了一声,翻身下床脚步不稳地往浴室走,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淅沥的水声。大仓忠义楞了半晌才发现对方居然没有黏糊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反省了一会儿自己是不是说话说重了,随即又因为还没消减的生理反应折磨到怨气满满。

丸山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毛巾胡乱搭在脑袋上的样子像是只落水了的大型犬,他坐在床边擦了会儿头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还在房间里的人似乎消失不见了。又跑掉了,最近一直都是这样,为什么突然被讨厌了?

男朋友,男朋友,刚刚醉倒前的对话现在慢慢开始被大脑分析,裹着浴巾毫无形象地往床上一倒,丸山隆平把湿毛巾盖在脸上,呼吸间都是香波的味道,虽然有些憋闷但是这样似乎才能更思考。

大概是有了真正心仪的女朋友了吧,所以打着朋友的名义赖着对方身边这种手段终于要到头了么?

关于“如果没有大仓忠义自己该怎么活下去”这件事他倒是想过很多次,和在“脱线”与“内向”两个极端之间切换的丸山不同,大仓忠义从入学开始就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小姑娘们中的风云人物,这几年里断断续续交往过的女生无一例外地都是玩玩而已,最长不超过一个月一般就会以“没感觉了”为理由分手,但是大概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无数的学姐学妹前仆后继,终究没有一个能脱颖而出。于是关于没有对方的这个假设也无数次地被大脑选择性地忽略,没有人对自己撒娇,没有人在冷场的时候大笑,没有人傲娇地吐槽完再来示好,这样的未来哪怕只是思考都会让人望而却步,遇到问题的时候的第一个反应促使他猛得坐起来顶着毛巾去小冰箱里翻了一听啤酒,看看还没过期就赶紧拉开,还没等仰头喝第一口,就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



我是一辆况且况且的小车车




“所以差不多就是这样。”丸山隆平把酒杯放下,喝得脸颊通红地向第N次被他半夜从家里提溜出来的好友抱怨,“当时都答应了,后来还又偷偷找人把那个男生揍了一顿,还让别人瞒着不许告诉我。”

绝望的村上信五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总结:“所以你还是来跟我秀恩爱的。”

“嗝。”已经九分醉的青年捧着啤酒杯一脸正义地摇头,“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就是特别生气,没错,特别生气。我让小忠留在宿舍不许跟着我,出来喝酒,因为我特别生气!”

“什么点破事儿,我怎么没见你因为这种事情生气过?”村上再忍不住地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呢?你给我醒醒,这次我绝对不把你送回去,我告诉你,谁先脱单谁是狗你知道么?”

丸山对着他傻笑了三秒钟,然后迟钝地顺着力道倒在了桌子上。

“醒醒,maru?”说着“绝对不把你送回去”这样的大瞎话的学长戳了戳对方的脸,头疼地叹了口气,刚准备站起来去扶醉倒的麻烦学弟,就被人抢先了一步,刚刚对话里的男主角潇洒登场,把醉得迷迷糊糊的家伙半扛起来,对着村上点了点头。

“大、大仓?”

对方看起来半点不像是刚刚到,身上烟味极重,大概不知道蹲门口抽了多少根烟,这时候看人倒了才进来,简直没给村上留一秒钟身体接触的机会:“谢谢学长,不好意思麻烦你又陪着maru喝酒。”

村上信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觉得朋友谈恋爱真烦,他一会儿就把丸山的电话拉黑,无论对方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会解禁了:“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我有个问题。”

大仓扛着人都准备走了,这时候勉强还算保持着基本礼仪,停下步子用赤裸裸的下目线看着村上,顺便温柔地把醉醺醺的恋人扶稳:“什么问题?”

“刚才maru一直喝酒都没给我问他话的机会,之前nino找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村上硬着头皮打听了一句,就发现大仓脸色黑了半截,赶紧解释,“没没没,他俩绝对什么都没有,就是maru给他送了个游戏机……”

“那个游戏机,是我跟maru说的。”大仓忠义一脸不高兴,侧头看了眼睡得毫无知觉的罪魁祸首,“我想让他送我一个我俩一起玩儿,结果他给二宫前辈买了一个,还来跟我炫耀。”

我就生气了——

这种画外音根本不需要说出来也表达得非常清楚,村上信五赶紧噤声,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又说了一句:“这次maru不是真的生你气。”

“我知道。”大仓这次也懒得再客套了,点了点头拖着人准备往店外走,“他在撒娇,我挺高兴的。”

是是是,就我废话多。可怜的前辈哀叹一声,目送两个人往外走,大仓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金毛的小伙子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还有,村上前辈,要能脱单狗就狗,后半句你知道的。”

“以后只有我才能欺负maru。”

村上信五,game over。

“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出来遭受这种心理打击啊?”倒霉的学长低声抱怨了一句,刚准备回家接着撸猫慰藉自己的心灵,就被服务员拦住了,漂亮的小姑娘抵上一个漂亮的托盘,“先生,这是您们桌的账单。”

 

“丸山隆平!你才是狗!”



诗曰:

朋友一生一起走,

谁先脱单谁是狗。

要能脱单狗就狗,

谁要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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