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喵哥,话唠又黄暴。
不要叫太太!叫阿喵!
狸猫丸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我的。
如果你们手痒

不会摸摸我么?
给我一个小鱼干,我可以怒码一万字!
微博:不知道阿喵是谁

【二人花】花の色 · 承

- 非常不走心的平安时代背景,阴阳师大仓x狸猫精maru,这个背景真的好难,写不出风雅的感觉,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所有的细节都是我编的,拜托你们别信

- 标题来自于小野小町的和歌:花の色はうつりにけりないたづらに わが身世にふるながめせしまに——太息花色今更易,此身虚度春雨中

第一章。预计一共四章,主旨是谈恋爱,中间穿插一个怪谈的小故事,虽然密恐慎入,但是也不是很可怕——灵感和一些设定来自于梦枕貘的阴阳师

- 这章最后有点恐怖,打个高能预警,有昆虫恐惧症和密恐的请谨慎选择观看

- 请吃我一口二人花,拜托了,给你们比心。




天气少见地晴朗了数日。

大仓无所事事地坐在门廊上,空气还是湿漉漉的,但是仰头就可以看到晴朗的星空,他手边是一壶烫过的酒,手上把着酒盏,烤得金黄的香鱼一侧已经吃了个精光,旁边还放着两三条完整的鱼骨。

晚风吹来的时候写过着栀子花清淡的香气,门扉轻轻被叩响了两声,呱太郎提着一盏灯笼,打了个毫不掩饰的哈欠去开门。

大仓换了个姿势。

他本来是没什么形象地窝在蒲团上,因为身材高大,所以弓着后背,像只手脚都舒展不开的大熊,嘴里还塞满了没咽下去的鱼肉,吃得一脸满足。这时候就匆匆忙忙地侧卧躺下,顾不得烫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被噎得直翻白眼。好容易管理好了表情,姿势也摆好,手托着腮,白瓷的小酒盏凑到唇边,阴阳师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似乎若有所得的样子——但是就着酒香和下酒的小菜,又平白多了几份潇洒和雅致。

来叩门的小女童身上穿着精巧的罩衣,正是刚刚开始蓄发没多久的年纪,发髻上别了朵白色的绣球花,看起来俏丽可爱,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呱太郎红着一张脸把她沿着小径引进来,险些开口叫出“呱呱”的声音来,便急急忙忙害羞地退下去了。

“忠义大人。“女童的声音清脆甜美,她小步走到门廊边,对着因为摆造型手肘有点儿麻,但是又要忍耐住所以表情格外僵硬的大仓躬了躬身,从怀里拿出揣着的一封花笺,圆脸蛋儿上都是笑,看着特别讨喜:”这是我家小姐送来的。”

大仓“唔”了声,表情不变地伸手去够那信笺,然而女孩儿的手却缩了缩,显然没有递过去的意思,年纪尚幼就被打发来跑腿的女童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俊美的阴阳师大人,但最后还是不会遮掩,鼻尖儿皱着小声说:“但是,但是这不是给忠义大人的。”

大仓把手上的酒杯放下,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他用竹筷夹着鱼尾,干脆地把整条鱼刺都抽下来放在一旁:“你家小姐莫不是搞错了?这府上可就我一……”

“我家小姐是想找另一位大人,”女童清脆地打断了他的话,大眼睛咕噜噜转了圈,私下看了看,“她说有位俊俏有礼的大人,三日前的夜里在一条戾桥的桥头,帮了个大忙哩。”

“哪位大人穿着浅色的浴衣,没有忠义大人这样高,也没束冠,笑起来脸颊上有浅浅的梨涡,说话轻声软语的……”女童看了眼大仓的表情,一脸不知情者的好奇,“他说他是寄住在忠义大人家的浪人。”

“我府上没有这号人!”大仓忠义越听脸色越黑,心里憋屈得要命,酒气烧得他耳朵都红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对一个贵族小姐家里来传话的女童发脾气,于是只能气哼哼地往嘴里塞了口鱼肉,险些被刺卡到,颇有点恼羞成怒地说:“去回你家小姐,让她别惦念了!”

女童撅着嘴唇小声嘟囔:“我家小姐也不求见那位大人一面,只想我把道谢的信笺交到他手上罢了——”

“都说了没这号人——”大仓再摆不下去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的姿势,干脆坐了起来,盘腿弯着腰,看起来压迫感更强了。那女孩儿咬了咬唇,一脸的泫然欲泣,头疼的阴阳师赶紧又安慰她:“你别哭,诶我说……罢了,你把花笺放在这儿,我代你交给那家伙就是了。”

小姑娘含着眼泪出门没片刻,留了情还不自知的所谓的“那家伙”便踩着露水回来了。浴衣还是穿得特别奔放,要上别着他无论走到哪儿都不肯放手的葫芦,也不知道是翻得哪堵墙还是钻得哪个狗洞,总之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出现,木屐胡乱往廊下一踹,就伸手去够盘子里的烤鱼。

“啪。”大仓毫不含糊地用折扇在他手背上敲了下,换来一声痛呼和一个委屈的小眼神儿,柔软卷发里又钻出来那两只圆耳朵,嘴唇抿着一脸埋怨地看着他,嘴上念叨着故意压低却又不难听清楚的怨言:“我可是为了小忠在冷冰冰的大殿角落守了半宿,别说热酒,连口鱼都没得吃……”


所托非人。

大仓的脑子里跳出这四个字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今日断断续续地送来恋歌的小姐们,大抵都是如此。

新收的式神背负着被他压迫着强行签订下来的契约,为了两盒鲑鱼卖了身。

喝得醉醺醺的精怪个头不小胆子却不大,没被吓唬两句就只会点头,红着一张脸说话声音含含糊糊,问一句答十句,自己把自己的身世来历交代了一个清清楚楚——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真正化形也才没几年,一不留神就会露出尾巴和耳朵;家住在鸭川下游都城外的小树林里,有时会去渔家偷两尾鱼吃——不,不是偷,是交换,用自己酿的果酒,山上采得山珍等等。稀里糊涂的狸猫精说着打了个酒嗝,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两朵肥美的蘑菇,小心翼翼地推到了大仓跟前:“我也跟你换,不可以么?”

“你知道你吃的这是什么么?”大仓忠义看了看对方继蘑菇之后,又断断续续地逃出了几颗熟透的香甜枇杷,一把圆滚滚的橡果和一捆还沾着泥土的鲜嫩芥菜,全都堆在了矮几上,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刷刷”地摇了两下,一张圆脸跟他的原型看起来颇有几分相似,尤其仰着头露出小动物似的讨好的笑的时候。但是对食物斤斤计较的阴阳师一边收下了这些集市上买不到的美味野菜野果,一边毫不留情地勒索:“这个时不知鲑可是别处送来的贡品,这两尾如果说算价格,能在渔家买十余筐香鱼,你这几把烂菜生果子可换不起。”

无奈狸猫精从“十余筐”的部分开始就神游天外,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大仓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脑袋:“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把你抽筋剥皮,听闻皮毛能卖个好价钱,就算是你还债了。二是……”

“我选第二种!”狸猫吓得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看起来更蓬松了一点,他努力了半天想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无奈喝得晕乎乎的怎么都做不到,只能用双手把大尾巴抱在怀里,一脸的惊恐。大仓原本也就是吓唬他,这时候看见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住,想笑,但是又不忘自己现在正在敲诈勒索,于是只能忍耐着,一张俊脸扭曲得倒有点可怕的意思在里面,映着摇摇晃晃的烛影,把狸猫的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表情更可怜地求饶:“别,别剥我的皮,我不好吃……”

“那把你的名字给我。”大仓把和纸铺在桌上,笔尖蘸满了墨递过去,似乎酒醒了一些的狸猫不情不愿地接了过去,在纸上鬼画符似的写了个“丸”字。

“マル?”大仓念了一遍,低头就看见把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名字交付出去的狸猫捧着已经空了的食盒闻了闻,然后舌尖舔过嘴唇,像是回味刚才吃到的美味一样,表情特别沉醉,头上的圆耳朵也跟着一抖一抖的,更别说旁边的大尾巴,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柔软——

マル啊,真是名副其实。

大仓感慨了一句,随即就毫无负罪感地把窝在矮几边挠自己肚子的狸猫赶去代替他工作了——说实话啊,每天晚上顶着凄风苦雨的,还要听女人哭哭啼啼,如果是美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不会说话的可怖精怪。

大仓忠义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但是殿上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被天皇托付了,无论如何也要做出个样子来,可怜的狸猫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于是每天晚上大仓又恢复了在家心安理得地喝酒的状态——这样的好日子约莫只持续了两三晚,随即就让他不满了起来。

先是不待天亮就消极怠工跑回来汇报工作的狸猫,一边自来熟地叫着自己起的昵称一边每天都是一样的回复:“小忠,我没有看到什么哭泣的女人啊?”一天如此,两天如此,三天四天竟然还是如此,如果不是之前大仓亲眼见过那姣好的背影和剥落着皮肤的面容,他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个宫禁里的传闻,女官出去私会被发现时编的借口罢了。

除此之外,因为梅雨而冷淡了许久的书信突然又勤快了起来,然而对象无一是府邸的主人,虽然各家描述不尽相同,但是大抵都是相似的轮廓相貌——松松垮垮穿着浴衣,没有束冠而留着卷曲的短发,笑起来脸颊上带着梨涡,唇下有颗小痣,说话声音轻软,总是出现在夜晚需要帮助的小姐跟前,有家里官拜殿上人的贵族,也有富商家里的闺秀,甚至还有街巷里卖酒的酒女,也满脸娇羞地站在门前,诉说着对这不知名的大人的羞涩的爱恋。

所托非人,是真的不是人,那个女孩子们口中所说的威风凛凛又温柔万千的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就会抱着自己的尾巴傻笑,傻到大仓连欺负他一下的心情都快没有了。

门前的紫藤又快开花了,只是今年这少女的芳心没有一颗记挂在他大仓忠义的身上。

大仓为这事摔了好几个心爱的酒盏,到后来已经麻木了许多,叮嘱了几次狸猫精让他晚上尽忠职守,不要出去随便撩拨女孩子,狸猫却一脸无辜,嘴上咬着块鱼肉:“那么漂亮的姑娘,牛车坏在半路,总能让她拖着华丽的十二单,自己走回家里去吧?”

“所以你就一路把那个贵族小姐背到了家门口?”大仓最后还是没守住自己剩下的半条香鱼,便宜了趴在廊上甩着尾巴的——除了添麻烦什么用都没有的新式神。旁边展开的花笺上写着情意绵绵的歌,缱绻的少女心带着新鲜的芬芳,大仓一字一句地读出来:“无限相思意,欲传耳目繁。夜来行入梦,始不畏人言。*”

有些愤懑的阴阳师啧了一声,把手上的信笺递了过去,狸猫吃完了鱼,正在考虑要不要舔手指,这时候接过绘着暗花的和纸,便非常顺手地把手擦干净。

大仓突然就有些心疼那些被表象骗了的姑娘们。

“所以说,今晚还是没见到我说的那个女子?”他突然想起了正事来,询问对着葫芦喝了两口酒的狸猫,并且把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狸猫便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一人一妖便对着快要被云遮住的月亮喝起酒来。

“没有。”在大仓面前从来都不收起来的耳朵软趴趴的埋在柔软的头发里,被叫做マル的狸猫精带着几分醉意回答,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我闻到了一股食物的味道,虽然不是很好吃的那种——但是确实是食物的味道没错。”

他喝多了之后声音就黏黏糊糊的,像花蜜似的甜,因为并肩坐在门廊上,所以大仓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酒香和奶香的味道,虽然是两种迥异的香气,但是在他身上却融合得特别美味。比起他不明所以的描述,这个家伙似乎更加像是食物一点,无论从哪个部位开始都非常的让人喜爱——软软的头发像是尾巴上蓬松的毛一样,耳朵总是最遮掩不住心情的标杆,开心的时候立着,害怕的时候抖个不停,放松的时候就塌下来,几乎埋没进乱糟糟的发丝里。身上也像他的声音一样软,是个天然的抱枕,优点还有特别老实,喝醉了之后如果靠在他身上,他就会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拽一把快要滑下肩膀的浴衣,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有最引以为傲的尾巴像是泄露了什么心事一样,小心翼翼地轻轻拍着地板,发出心跳一样的“咚咚咚”的声音。

狸猫像是知道他在看他一样,突然把脸扭过来,红彤彤的脸颊上带着笑,细长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好吃哦,真的不好吃!”

谁管你好不好吃了。被抓包的阴阳师拉下脸,狠狠地瞪了毫无自觉的式神一眼,狸猫果然立刻就怂了,扁着嘴可怜巴巴地扭开头,还往旁边挪了点,要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让人喜欢的味道没有了,大仓更生气了,折扇“啪”地敲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但还是顾忌着没打到耳朵:“所以你这几日晚上是不是都在到处助人为乐,根本就没有好好守着大殿?”

狸猫捂着脑袋喊冤枉,尾巴伸得直直的,毛整个都炸开了,大仓趁机摸了两把,并且下了决定:“明天我自己再去看看。”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天还是晴的,但入夜后没多久,停了数日的雨不知道为什么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狸猫出现的时候身上的浴衣又是湿的,一头卷毛被雨水淋得压下来,显得又软又无辜。

还是呱太郎提着灯在前面引路,步行的队伍里增加了一个成员,狸猫手揣在袖子里,不时甩一甩头,像是被淋湿的小动物

——不对,本来就是被淋湿的小动物。

大仓被他逗笑了,没什么表情地把自己的伞分过去一半,帮他挡掉一点虽然不大但是绵密的雨丝。

一行人抵达大殿的时候还不到午夜,雨丝敲在纸伞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大仓听闻今晚似乎有一场宴会,但是大约因为突然下起的雨的缘故所以早早地就散了场,空荡荡的高大建筑被雨水模糊了轮廓,一行三人登上台阶,狸猫的木屐的声音最是明显,一下下地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回响。

“你看这不是什么都没有么?”狸猫因为守夜已经守出了经验,所以很快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席地坐下,举着酒葫芦又喝了两口。

“这可就奇怪了……”大仓皱着眉环顾四周,他没有感觉到特殊的气息,但是空气中的水汽依旧让他有些不安,“总觉得哪里……”

“食物的味道!”狸猫突然放下了酒葫芦,耳朵立了起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大仓的鼻子动了动,却没有闻到什么别的味道,但是狸猫的反应却非常大,他这时候作为一个式神倒是非常尽忠职守,整个人挡在大仓面前,含糊地嘟囔,“虽然是食物,但是好恶心……”

披散着长发的身影像是从水汽中浮现出来的一样,正是大仓在数日前的夜晚见过的女子,她的肩膀还是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哭泣,但是这次连哭声都没有了。大仓绕过警惕地不断闻着空气的マル,走到那伏在地上的女子跟前,还不待他凑近便停住了步子。

如今连华丽的单衣也被腐蚀了,和大殿的柱子一样的丹红色布帛上全是细小的孔洞,大仓皱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前的女子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阴阳师突然抬起头——

雨下得更大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符咒,纸张的边缘毫无预兆地燃烧起来,泛着青白的火焰虽然不是特别明亮,但是却在风雨中也不见飘摇,他手上结了个印,那两张符咒便轻飘飘地离开他的手浮在半空中,随即摇晃着向上飞去。

清凉殿修得极高,站在他身后的狸猫和呱太郎都仰着头,紧张地看着那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无助的光亮扶摇直上,悬在大殿的主梁旁边。

“呱!”呱太郎第一个忍不住叫出了声音,他跳了两下,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一个劲儿地往狸猫的身后缩,恨不得躲进毛绒绒的尾巴里才好。

原本富丽堂皇的主梁漆着华贵的红色,但是在灯光下却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浅色影子,几乎覆盖了整条梁柱——是白蚁。

忙碌的工蚁同时也发现了不合时宜地在夜晚亮起来的光线,蚁群中一阵慌乱,大仓的眉毛死死皱起来,符咒又靠近了一些,随即火苗变得更大了——然而烧起来的并不是木头的大梁,而是上面密密麻麻的白蚁,青白色的火焰从一只白蚁上迅速扩散开来,蚁群慌乱地散开,但是只是把火苗四散传播开而已,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然而空气中却依然全是湿润的水汽,别说焦糊的味道,甚至连一点热气都没有。火焰从离他们较近的一段向远处蔓延,不断有白蚁被烧成灰烬落下来,但是在半空就消失不见了。

远处打更的声音响了起来,刚刚还燃得旺盛的火焰也慢慢浅淡下来,最后消失在黑暗当中,只剩下最开始的两张符咒还摇摇晃晃地飘在梁柱两端,可以看到华丽的大梁几乎是千疮百孔,如果再拖几日,也许就会被断掉也不一定——

“早就该想到了。”大仓又等了片刻,确定就算里缝隙里的白蚁也被烧干净之后才松开了手,两张符咒瞬间被烧了个精光,他长出了口气,掸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只有在下雨的夜晚才会出现,是因为下雨的时候白蚁就格外猖狂吧?”

他凑近依旧伏在角落的女子,虽然白蚁已经被消灭了,但是女子单衣上的孔洞却没有消失,大梁已经彻底被腐蚀了,看来只能重新修缮才可以,他试图安慰依旧哭个不停的精怪,然而还没开口,那女子便突然抬头,已经千疮百孔的脸上却依旧能表现出惊恐的神色。

“小心!”这段时间听惯了的甜软声音在寂静中突然响起,哒哒哒的木屐声飞速靠近,大仓一回头就看到狸猫被一团白影撞在胸口,力道大得整个人都飞出去了一段距离,猛得摔在了地板上,大尾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一时连动都不动一下。

大仓紧张了一瞬后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他气一撞之下不得手便退开些许的那团白影,对方的真身虽然在暗处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大概有成年的牛那么大的身体畸形的长,只占了极小的一部分的头上两根触角来回舞动,似乎在侦查敌人的情况,后面拖着的身体全是膨胀的白色软肉,一团团地挤在一起,恶心得让人欲呕。

但是他更气那只笨蛋狸猫——不是除了骗骗那些春心萌动的女子之外什么都不会么?干嘛要挡在他面前?

他大仓忠义可不想要这么蠢的式神!





*作者小野小町




对不起!吓到大家了么???!建议大家不要为了好奇去百度!我查资料的时候都快被吓哭了!

还有,浴衣什么的平安京的时代根本就没有,大家请务必当作一个架空来看!不要深究!

不要怕!要坚信这一切都是为了开车做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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