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喵哥,话唠又黄暴。
不要叫太太!叫阿喵!
狸猫丸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我的。
如果你们手痒

不会摸摸我么?
给我一个小鱼干,我可以怒码一万字!
微博:不知道阿喵是谁

【二人花】花の色 · 转(有辆破破烂烂的牛车)

- 非常不走心的平安时代背景,阴阳师大仓x狸猫精maru,这个背景真的好难,写不出风雅的感觉,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所有的细节都是我编的,拜托你们别信

- 标题来自于小野小町的和歌:花の色はうつりにけりないたづらに わが身世にふるながめせしまに——太息花色今更易,此身虚度春雨中

第一章第二章。预计一共四章,主旨是谈恋爱,中间穿插一个怪谈的小故事,虽然密恐慎入,但是也不是很可怕——灵感和一些设定来自于梦枕貘的阴阳师

- 这章就是开车

- 我知道你们都以为合才会开车的对吧?我就不!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 请吃我一口二人花,拜托了,给你们比心。




接下来的过程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清缴,一击不中的蚁后似乎也察觉到了阴阳师熊熊燃烧的怒火,再不敢上来挑衅,拖着臃肿的躯干试图逃跑,在大殿的地砖上留下一道粘腻的水痕,散发着诡异的香气,随即就被符咒碾上,在青白火焰的“吱吱”声中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灰白的粉末散落在地上,但是很快也就被浓郁的水汽吞噬了。

大仓忠义手忙脚乱地把趴在地上的笨蛋狸猫抱起来,卷曲的头发乱糟糟地盖住了眼睛,连着唤了几声才微微张开一条缝,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

“你是不是傻?!”阴阳师的怒吼绕梁三日,把可怜巴巴的式神吓得一个哆嗦,想要坐起来又被抱着动弹不得,嘟嘟囔囔的声音全都被训斥遮盖了下去,“法术不会,妖力还不够点根蜡烛,除了在外面闲逛招惹女孩子一无是处——这种时候逞什么能?!”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明明是我的式神,却一点用处都没有,我没把你赶走就已经非常放纵你了——你看看你除了添麻烦还做过什么事?!”

“我……”

“マル!”大仓忠义被他试图反驳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手上抱得更紧,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地在发着抖,他能改变天气和季节,能操纵五行和空间,但是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就好像不能逆转的时间和不能跨越的生死。他火气冲天地瞪着被他勒痛了的狸猫,刚才一瞬间的慌张和恐惧让他更加不爽,俊美的阴阳师脸上的表情几乎快要往下掉冰碴了,“我又不是那些小姐,还需要你舍身搭救——我也不会给你写什么恋歌,你想都不要想。”

“小忠又不一样——”狸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谁知道对方的声音正好停下来,于是在沙沙的雨声中格外明显,一时两个人都顿住了,狸猫装傻地揉了揉被撞到的胸口坐起来,发现浴衣歪歪斜斜地敞着,因为胸口上沾了蚁后留下的黏液所以手上也黏糊糊的,他好奇地凑过去,鼻尖动了动闻着这个味道,没留意旁边的阴阳师的表情。

“哪里痛?”低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大仓忠义理了理袖子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他,半晌别别扭扭地问了一句。

“也没有很痛,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味道。”狸猫精胸口红了一片,刚刚那一下撞得不轻,可以看到他活动的时候表情都有点儿狰狞,但是又怕惹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的大仓只能忍耐着,嘴唇紧紧抿着,露出脸颊上的酒窝。那黏液不像是有毒的东西,只是摸起来有点儿恶心罢了,他也不在意地在浴衣上蹭了蹭,拖着木屐走了两步,去看那终于停止了哭泣的大殿大梁幻化出的精魄,穿着华贵的十八重衣的女子面目仍是全非,却抬头平静又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在水汽中渐渐消失了。

“如果早点发现就好了。”狸猫盯着地面发了会儿呆,小声嘟囔了一句,看到提着灯的呱太郎和面无表情的大仓已经在门口等了就着急忙慌地跑过去,浴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好了,胸口被遮掩在布料下,看不到发红的皮肤也看不到受伤的情况,大仓把视线收回来,什么都没说地走进了雨里。

他莫名其妙地心浮气躁,一路上同行的三人便没人开口,提灯的呱太郎几乎一进宅院就化回原形跑了,大仓也不去管被淋湿的狸猫要去做什么,一个人钻回房间,像是赌气一样拉上了纸门,把麻烦的家伙和雨声都关在了门外,一个人对着烛火喝闷酒。

木屐的声音拖拖拉拉的在石子铺成的小径上响了片刻,先是似乎往远处离开,过了片刻似乎又转了回来,随后是门廊上蹑手蹑脚的脚步声,最后停在自己门前,膝行时衣料摩擦的声音非常清晰,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月光照亮了草木茂盛的庭院,即使在点着灯的房间里也能看到隔着纸门投进来的身影,狸猫似乎跪坐在门口,大尾巴在身侧晃来晃去,脑袋顶上的两只耳朵埋进了卷发的轮廓里所以看不出来了,大仓甚至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带着点儿小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猿意马,他只能又喝了一口酒,烧得连手心都出了汗。

坐在门外的精怪完全没发现门里的人也在看他,兀自用手指绕着尾巴上的毛,他刚刚变回原型跑到宅院外的河边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但是黏液的味道似乎还是没有散去,虽然胸口已经不痛了,但是发红的皮肤却越来越烫,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地像是要蹦出胸口一样用力。抓着自己尾巴的手指不小心用了点力,扯下了一小撮他引以为傲的毛,一时间尾巴痛心也痛,但是比起这个,泛红的皮肤和又升高了一些的体温似乎更让人不安。

房间里的灯火晃了晃,把桌边的人的身影拉长,门廊上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大仓不用开门也知道是那个家伙又在甩尾巴,只是声音越来越急促,比起往常害羞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似乎快了许多——

“吵死了!”纸门被猛得拉开,露出阴阳师准备好了的不耐烦的一张脸,表情僵硬了片刻,因为狸猫的样子迅速变了神色。



一辆快要散架的破牛车



写了好久

行李又没收拾,马上就回国了,尽量在飞机上写出结尾,写出830润润生贺的润二,写出之前答应的一篇二花车

自己可能发不了,估计会委托别人帮忙发

实现自己“带本单位粮食的催更可以接受”的诺言并明示某人的仓丸bg的番外,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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