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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石】Gimmick Game·1

- xgg生贺,今天开始,25号之前……就争取完结吧

- 被杀父仇人收养的小狮子xggx黑社会大佬ni,OOC,与真人无关,请谨慎阅读,有年龄操作,15岁年下

- 会cue团内全员

- 感谢供梗的各位!!!@YES! @白井柚子  @连翘  @阿姨从不洗铁路 ,选择性地吸取了各位的脑洞,嘿嘿嘿(第一位不知道为啥死活艾特不上)



1

初雪落下的时候二宫正坐在院子里木制的门廊上抽烟,枯山水的庭院一直是他自己在打理,二宫和也手下所谓的“禅境”总跟旁人的不太一样,偌大的一片沙地中也不讲究此起彼伏或是错落有致,就只是一块不知道几吨重的大石放在正中,上面垢着嶙峋的苔藓,白沙被锄成水波的纹路,环绕着那一座孤岛。


一月末的天气正是深冬,入夜之后的风却惊扰不进这个院子,本就坐落在偏僻地方的大宅最角落的位置,大抵连路过的飞鸟都不愿进来停歇片刻。虽然没有风,但是气温终归还是低,傍晚的时候是零碎的雪粒,天色黑下来之后就变本加厉地变成了抱团的雪花,汹涌地飘然落下,没片刻就在冰凉的地面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二宫却只穿了件不算厚实的浴衣,黑色打底的布料上渲染着大片的红色,模模糊糊地晕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形状,就像是胡乱甩上去的血渍一样。他连腰带都没系好,松松垮垮地算是勉强阻挡了两襟敞开,男人的坐姿也是大大咧咧的,一侧的膝盖弯着,脚踩在门廊上,便从浴衣的下摆里露出了一截赤裸的脚踝和足。


接连长时间不见阳光的后果就是本来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病态似的苍白,连寒冷都不能染上一点血色,房间里没有点灯,因为下雪也不见月色或是星光,他漫无目的地看着庭院里随着天光消失又没有照明便再称不上是风景的景色,把长长的烟杆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燃烧的烟丝随即亮起星星点点的灼热的红,二宫和也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似乎还带着温度的证明,但是没片刻就又暗淡了下去,变成了比黑色还不如的死灰的颜色。


樱井翔推开院子大门,入眼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二宫微微仰着头,过了肺的烟气从他唇边袅袅升起,消失在被雪花砸碎的夜色里。


和二宫散漫的样子鲜明对比的人穿了一身新做的西装,樱井把之前半长的头发修短了,露出鬓角和脖颈,看起来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才有的朝气,惊扰了这个连山水都停滞的院落。


二宫倒是没无视他的存在,把盯着消散的烟气的视线收回来,落在染了些酒气的人身上,今天是樱井的生日,他现在的地位自然是少不了应酬的,虽说再少年老成,究竟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醉意轻而易举地就上了脸,英俊的年轻人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院子的大门,隔着沙地借着暗淡的天光和二宫遥遥对视。


“生日快乐。”二宫半点没有整理一下仪容的打算,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倚在廊上,祝福的词句咬得含糊不清,他随即又笑了起来,便不再说话了,烟杆尽头的一点红光又亮起来,然后又熄灭,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樱井翔垂下头,从腰侧的枪套里摸出二宫常用的那一把袖珍手枪——这个款式实在是太老了,连子弹的价格都炒成了天价,但是黑色的金属枪身一看就是常常保养的光亮,空洞的枪口即使融化在夜色里还是散发出毒蛇一样的危险气息,樱井翔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手臂平平抬起,轻轻拨下了保险。


枪口直指二宫和也,虽然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是以樱井的枪法,不说是百发百中也没什么逃跑的余裕,更别说二宫完全没有闪躲的意思,他的黑发长长了之后就软软地垂下来,发梢遮住后颈遮住耳朵也遮住他的眼睛,二宫用烟杆在门廊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养神一样闭上了眼睛。


“砰!”


他听见樱井翔的声音。



 

2

二宫和也当然也不是一直都是现在这副稳重的样子,他二十出头的时候也浑身带刺,乖戾嚣张,一头短发染成金色,咋咋呼呼地叼着烟头,在一片混乱中一脚踹了大门。


房间里严阵以待的四个安保瞬间举起了手里的枪,但是二宫的速度比他们更快,小巧的自动手枪似乎不是金属的武器,而是他手臂延伸出的一部分,他甚至不需要瞄准,樱井翔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挡在他前面的四个彪形大汉便挨个倒了下去,每个人的眉心上都留了一个血洞。


女人的尖叫声顿时灌满了整个房间,然后在爬上下一个音阶之前戛然而止,樱井的脸上被溅了两滴血,带着腥臭和人身体的温度,从他的眼角慢慢往下滑,他没什么表情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看着他的后妈也跟那几个安保一样,死不瞑目地摔在了地上。


樱井翔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提着后领子推到前面去,政界有名的樱井家的大少爷虽然还是个七岁的小孩子,却穿着整整齐齐的小西装,额发被抓到脑后,露出一张清秀漂亮的脸,他父亲一手抱着自己还在襁褓里的小儿子,一手把樱井翔往前推,男人跪坐在地上,吓得也许是失了禁,空气中一股屎尿的怪味儿,连声音都尖利的不成样子:“我合作!我合作!”


他哆哆嗦嗦地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自己的印章,结果没拿稳,那个小盒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到了二宫脚边才停下来,樱井翔的父亲看似乎是有机可乘,赶紧把面前呆愣的大儿子又往前推了两步,露出政客谄媚的嘴脸:“之前,之前和贵组生的嫌隘都是误会!误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既往不咎便是,我以后还是贵组的支持者,如果不放心,把这孩子带走也没关……”


他话还没说完,眉心就也一模一样地多了个窟窿,喉头蠕动了几下,侧着身子倒了下去,樱井翔抬眼的时候正对上二宫的视线,猫着背的年轻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刚刚大开杀戒了的模样,就只是把手里的烟头胡乱扔在地毯上,调整了握着枪的手臂——


樱井翔这时候才注意到他是个左利手,二宫的左手连抖都不带抖一下,还带着射击余温的枪口几乎就在小少年的眼前,樱井却不去看那把枪,就只是执着地盯着二宫蜜色的瞳孔。


“砰。”二宫和也特别敷衍地配了个音,却没有扣动扳机,两个人面面相觑,樱井翔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时候才想起来哭,撕心裂肺得像是要掀翻天花板一样。


“你这个眼神儿太明显了。”二宫把枪收起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点笑意,他穿得特别不讲究,牛仔裤腿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没好好打理过,有一撮黄毛翘了起来,“像个小狼崽子似的,这样可活不下去。”


樱井翔还是死死地盯着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二宫看他好玩儿,就跟对待小动物一样揉揉他的脑袋,结果揉了一手的发胶,嫌弃地甩了甩,随即又特别讨嫌地去捏小朋友的脸颊肉:“你的表情都泄露你那点小心思了,你想杀了我,嗯?”


樱井翔说不动摇是假的,但是他本能地觉得不能移开视线,盯得眼睛都酸了,眼皮一眨就掉下两颗眼泪来,二宫笑得更厉害了,蹲在地上几乎快要喘不上气儿来,嘟嘟囔囔地说:“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既然如此,我让你一个先机好了。”樱井翔看着他的杀父仇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胡乱用刚才拿枪的手抹了把脸,还有点儿停不下来笑地声音黏糊地说,“你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二宫和也。”


“你想杀的人,叫做二宫和也。”



 

3

樱井翔长大一点儿之后,就总是执着地问二宫一个问题:“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杀我?”


二宫和也在把这个麻烦的小狼崽子带回家后没几年,老组长就不明不白地归西了,二宫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地一路坐到了第一把交椅上,他这个时候已经稳重多了,头发也留回了黑色,开始穿他之前嫌麻烦的和服,眉眼间少年的跳脱在人前几乎看不出来。他长得有点儿过分的好看,而且岁月似乎都格外偏爱他,没有在这张脸上留下一点痕迹——最可怕的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样貌有多惑人,所以樱井常常见他回来的时候颈侧带着女人的口红印记,或者不熟悉的呛鼻的烟味儿。


但是在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或者身边只有樱井翔在的时候,堂堂大佬还是乱七八糟地披着羽织,恨不得瘫在榻榻米上一样,把面前的账本翻得乱七八糟,然后涂上圈圈叉叉的鬼画符,樱井有点儿嫌弃地在旁边看一会儿——男孩子正是长个头的时候,才上国中没多久的人穿着板正的黑色立领制服,看着即将进入三十代还要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吃棒棒糖的男人,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扔在旁边的垃圾收拾了一下,丢进了虽然就在不远处但是二宫绝对不会费力去够的垃圾桶里,他执着地跪坐在旁边,眼睛里像是带着火苗一样看着二宫,不甘心地又提起那个永远得不到回答的问题:“二宫和也,我问你话呢,你到底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抽什么风?”二宫翻了个身,这下连看账本的样子都不装了,直接瘫在了榻榻米上,把自己舒展成了一个“大”字,看起来全无防备,他嘴里还叼着那支棒棒糖,声音含糊地反问回去,“期末考试没复习,想寻死了?”


“我没开玩笑。”樱井翔皱着眉瞪他,结果发现自己气势汹汹威胁的对象根本就没注意他,那人摸出手机不知道在玩儿什么无聊的游戏,音乐声叮叮当当的,衬得他的怒气特别可笑,“期末考试什么的,反正就算不努力复习也可以考第一——这没有杀死你重要。”


二宫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樱井翔打赌这个混蛋绝对没有注意听他在说什么,于是凑近把二宫的手机抢走,眼看屏幕上跳出了Game over的字样,二宫也不去跟他争执,但是总算给了个正眼:“怎么,你想好要怎么杀死我了?”


“没有。”樱井被他噎了一下,小孩子还藏不住心事,脸上露出一点心虚的表情来,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问你到底为什么,当时没有杀死我?”


“我也回答过几百次了。”二宫和也趁着他不注意,灵巧地把手机捞了回来,又重新开始了一局游戏,“因为我没子弹了,一共就六发,那四个炮灰一人一发,你爹妈一人一发,就没你的份儿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樱井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还拿我当傻子骗么,谁不知道你随身备份的弹药够你单挑一个加强连的,而且就算真的没子弹了,以你二宫和也的身手,就好像掐不死我一样,但是他知道二宫开始跑火车的话就证明这个问题就没有好好讨论的余裕,就换了个老问题又来继续烦玩儿游戏上瘾的黑帮大佬:“不杀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还收养我?”


“养儿防老啊。”二宫笑嘻嘻地回答,没有半点正经的样子,“我指望你在我老了之前能给我一发子弹,我可不想有朝一日靠插着那些管子活下去,所以我可是对你寄予了非常大的希望啊,樱井翔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了!”樱井恼火地辩解,被二宫在游戏的间隙弹了个爆栗,疼得想要炸毛,但是又死死咬着牙忍了下来,就只是正坐在一旁,手扶着膝盖,一脸倔强的表情死死盯着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的二宫和也,“你等着吧!我早晚杀了你——你等着吧!”



 

4

随后樱井为了实现这一个诺言,尝试了很多办法。


二宫浅眠,所以无论深夜什么时候接近他——哪怕完美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都会被立刻发现,并且经历一顿毫无底线的嘲讽,二宫和也似乎特别喜欢逗他生气,他明明有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却就是不肯看懂樱井翔的一点小心思,每次在樱井认为自己即将得手的前一秒,他就施施然地从假装的睡眠中睁开眼,然后轻轻松松地夺下少年手里的武器。


今天是晚餐时樱井拿来削苹果的水果刀,小小的刀刃在二宫的指尖翻转,像是蝶翼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飞起来,二宫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浅色的浴衣,睡得头发都翘起来,但是表情却看不出一丁点睡意,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随便一挥手,那刀子便贴着樱井翔的发梢飞出去,“哆”地一声嵌进了推拉门上的和纸里,樱井呼吸急促,面色也有些白,鬓角的发丝掉下来几缕,他气恼地盯着二宫,不知道是在火大摆在眼前的实力差距,还是这个人露出的白皙胸口上留下的一个明显的红色吻痕。


那个印记太过鲜艳了,就在左胸口乳尖往上一点的位置,无论是色泽还是形状都透露着暧昧的味道,二宫随手把掉下去的衣襟往上拽了拽,隔断了樱井翔几乎快要烧起来的视线。


“几点了?”男人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吸了吸鼻子一脸的不耐烦,“你今年多大?十五?十六?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个时间还不睡觉,也不怕长不高。”


樱井翔心说你也好意思教育别人,他现在个头已经比二宫高了,男孩子每天吃好喝好,为了锻炼早上都会起来晨跑,抽条的身体从长高之后的瘦弱慢慢又健壮起来,手臂上已经可以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相比起来曾经叱咤四方的二宫却完全养在了院子里,每天恨不得睡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樱井甚至怀疑他现在还会不会用枪,他看着二宫似乎困顿不堪地缩在浴衣里,看起来就像是个糯米团子似的大小,脸上带着点儿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声音含糊地开始赶人:“回自己房间去,我要睡觉了。”


樱井翔懊恼地转身,还没出门就听他补充了一句:“把那把刀拿走,明天记得自己帮我把门补好——不许让别人帮忙。”



 

5

转天二宫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疲惫不堪地拢着袖子踏进院门,就看到他的房间的灯还亮着,门上昨天破了一块被糊了一个方形的补丁,贴得歪歪扭扭的还不甚平整,抹了过多的纸浆从旁边流下来,被灯光投出几道斑驳的痕迹,二宫在心里默念了一声“麻烦”,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开门,结果就看到榻榻米上排成一排正座着两个人,一个鼻青脸肿的,像是猪头一样,另一位则穿着合身的西装,肩背都猫着,眯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怎么,这是你新发明的讨债方法么?”二宫裹着一身寒气进来,大大咧咧地一坐,看了会儿樱井翔肿起来的一侧脸颊,像是发现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盯着没完没了,樱井左眼上烙了个大黑眼圈,偏偏还要怒火中烧地瞪回去——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了,那个眼神儿还跟两个人初见的时候没什么二致。二宫这时候却避开了视线,去看那个似乎才迷迷糊糊醒来的客人,这人看到二宫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过了好一会儿才口齿不清地回答:“不是。”


“你一来就没好事儿,我就说让你少出现。”二宫和也懒懒地歪在桌子上,用穿着袜袋的脚在男人的小腿上轻轻踹了下,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亲昵,樱井表情上露出嫌恶的样子来,扭开了他五颜六色的脸。


“我是来……送东西的。”那个人被踹了一下也不恼,圆脸上一对八字眉垂着,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说话的声音和二宫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口齿不清黏黏糊糊,结尾拉着不必要的长音,他也不避讳樱井,低头在自己不大的公文包里翻来找去,剩下的两个人都沉默地等着,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他却抬起头来,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啊,忘带了。”


饶是樱井翔也忍不住当场一个爆笑,但是他脸上疼得厉害,刚刚一牵动肌肉就疼得没有笑意了,二宫却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凑过去捏来客充满了无辜的脸颊肉,那客人也没有什么抵抗的意思,就老老实实地坐着,被捏得声音含糊:“那我没什么事儿了,我走了。”


二宫过足了瘾,点点头示意可以放人,两个人就像是樱井不存在一样,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作为主人也完全没有站起来送一送的意思,陪着樱井坐了大半宿的人就这样打了个明目张胆的哈欠,小老头一样佝偻着后背,慢吞吞地离开了房间。


纸门刚被从外面拉上,樱井就憋不住地提问:“他是谁?!”


“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人。”二宫摆明了没准备回答他的问题的态度,戏谑地看着少年破了的嘴角,“让你补个门而已,怎么气性这么大?”


樱井没想到他还会关心自己的伤,顿时气焰全无,带着点儿小孩子无谓的赌气和自尊,哼了一声扭开了脸,结果下一秒二宫冰凉的手指尖就半点不留情地戳到了他脸上肿起的淤青上,樱井疼得呼吸粗重了一点,却就是咬着牙不肯出声。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二宫收回了手,看着少年忍耐得脸都快走形了的样子,施施然地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十五岁,呵,你才刚出生——我那时候打架可从来没有打输过,也没伤成过这个德性,你知道为什么么?”


两个人一起几乎是朝夕相对地生活了这么多年,樱井翔却是第一次听二宫说起他的过去。


二宫和也之于他,一直都是个堂堂正正的谜题,他知道二宫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小毛病,比如猫背,比如嗜烟,睡觉的时候姿势非常难看,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是会没有道理的赖床,他是左利手,挑食挑得严重,讨厌黑暗封闭的地方。但是这些都是樱井的观察,二宫从来没有跟他——哪怕最简单的,像是喜欢什么颜色一类的——有过这种交流,甚至二宫的年龄他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他只对樱井介绍过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空白,但是现在他却懒散地晃着腿,讲起自己的曾经来,樱井翔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他比我惨多了,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


二宫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笑起来,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一副丧家犬的样子在我这儿做什么,博取同情心么?你早就该知道我没有那东西。”


“又不是我想来的。”是被那个闷葫芦一样的西装男强行拎过来的,他在心里补充一句,但是又觉得这个描述有损他的形象,于是咽了口唾沫,试图把事实稍微美化一点,“是那个闷葫芦一样的西装男非让我在这里陪他等你的。”


二宫没揭穿他的小心思,他甚至能脑补出樱井因为不服气所以被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老头拧着胳膊按在地上,然后拎着后脖领子一路提溜回来的样子,他把话题转回自己刚才提出的问题上:“所以永远打赢的秘诀是什么,你知道么?”


樱井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又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抽了口凉气,二宫看着他的小动作眼睛里漏出一点笑意来,也不催他,就非要等着少年自己低头认输不可,果然过不了片刻樱井翔就垂下了眼睛,小声地回应:“你能打,我没有你强。”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立马补充:“但是这也是暂时的,我早晚有一天会赢过你,然后把你杀了的,二宫和也。”


“所以你究竟要怎么杀?”二宫没评价他的回答是对还是错,每次樱井做出这样的宣言的时候,二宫都会问这个问题,你有计划么?你想怎么杀死我?用刀还是用枪?戳眼睛还是戳胸口?让我立刻就断气还是留着慢慢折磨?樱井翔被他问急了就会炸毛,小狮子一样地吼着扑上来,然后被二宫轻轻松松地揍翻在地上。


但是这次他却沉默了,眼睛盯着自己手背中指的骨节上因为刚刚的斗殴留下的红印,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的拳头砸在那个说他是“二宫和也养的狗”的小喽啰的鼻梁上,疼痛感和骨头在力道下粉碎的触感,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起二宫的问题——他们两个人之间隔了十五年的经验值,隔了微妙的身份和地位的差别,那么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杀了二宫和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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