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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重逢·1

- 响应璃姐姐的号召的群活作业,办公室paro,没什么雷点,就黏糊糊地谈个恋爱(真的,信我)

- 我抽的题目是:和男朋友分手一个月的白色情人节。但是——以下的话大家请想象我是保持土下座说的——我!我审题审歪了!本来是分手一个月被我直接按照前男友处理了qvq,我对不起璃姐姐,对不起群里的大家,总之我有罪,请凑合看

- 而且我还和三更老师一个题,我现在去死还来得及么qvq

- 可能来不及了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1

二宫和也踏进开发部的时候,面色阴沉脚下生风,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没有换,布料皱皱巴巴的,脑袋上翘着两根呆毛,看起来比他人还要精神几分,他刚把公文包放下,秘书就在外面敲他的门:“部长,马上就要开会了。”


“可恶。”二宫低声咒骂一句,他完全忘记今天要开晨会这件事,应该准备好的上个月的部门汇报也还没有看过,但是秘书在外面没一会儿又敲了两下门,提醒他们这个打起游戏来废寝忘食的上司,“部长,就等您了。”


“来了!”二宫心烦意乱地拿上报告准备开会的时候趁其他人废话翻两页,只求别太丢脸就足够了,他昨晚喝多了酒,早上起来又没吃东西,娇弱的胃里难免开始翻江倒海地往上冒酸水,导致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又糟糕了两分,坐下的时候松本润用看鬼的眼神看着他,欲言又止地打了个招呼:“早、早啊,nino。”


“早——快,你掩护我一下。”二宫对松本努力挤出了两分和颜悦色,他趁着一屋子公司高层皮笑肉不笑地寒暄的间隙,偷偷摸摸地翻开报告——结果却发现上面的小字都模模糊糊的,瞎了一早上的人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没戴眼镜,大概是从酒店离开的时候心神不宁又慌张所以不小心落下了。


真是诸事不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二宫这么想着喝了口会议桌上准备的水,结果正好赶上人事部长带着相叶雅纪推门进来,他顿时毫无形象地一口水都喷了出去,命途多舛的报告自然也没能幸免。会议室里的人愣了片刻,松本第一个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地去抓纸巾帮他擦溅上了水的西装前襟,铁灰色的布料被打湿了之后痕迹格外明显,外套下摆倒是无所谓,只是大腿根和胯间的那一片真是怎么看怎么丢人,二宫又气又急耳朵通红,一时大家忙着忍笑,全都忽略了刚进门的人打招呼,虚情假意的关心隔空抛了过来。


“拿我的外套遮一下吧。”有些沙哑的男声几乎贴着二宫红透了的耳朵尖响起来,相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到了贴身的距离,男人自然地脱下自己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外套挡在二宫腰间,也帮他挡住了一屋子的窃笑,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眼镜盒放在桌上。


二宫和也如遭雷击,呆愣地望着男人打开眼镜盒的手,那手指修长漂亮,行云流水地拿出里面的眼镜,亲密又体贴地架在了手忙脚乱的二宫的鼻梁上,相叶灿烂地一笑:“你把东西落下了,我想着反正在公司就见面了,所以就直接带过来给你。”


刚才还一片窃窃私语的会议室里蓦然就安静了下来,相叶就好像完全没发现一样帮着松本润一起擦干净了桌子,把泡了水的报告交给门外探头探脑的二宫的秘书让她再打印一份新的来,然后这才回到了长桌尽头,在留出的主位上施施然坐下,然后用茫然地眼神扫过一屋子有坐有站的高层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笑起来真的是很好看,二宫甚至能听到旁边那个正处于更年期边缘每天都露出一副被欠了钱的表情的财务部女部长发出了一声叹息。男人把外套给了二宫,身上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包裹着他宽阔的肩和胸膛,西装裤的腰带却刚刚好勒出腰线,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他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本来就少的眼白更是几乎看不见,黑漆漆的一双兔子眼睛温柔又无害——他不再是印象里的那个少年了,眼角细密地带了些皱纹,但是这半点都不影响他的笑容,而像是酿好了成熟味道的酒液一样平白添了点醉人,相叶元气满满地和初次见面的一屋子人打招呼,看起来自信又强大:“大家好,我是总社新调任过来的分社社长,相叶雅纪。”


他的眼神最后落在脸上乌云密布的二宫和也身上,笑得更加开心:“以后请多关照了。”


 

2

新的顶头上司到任,而且是总社派下来的太子爷,散会后相叶身边堵得水泄不通,攀关系的套近乎的层出不穷,他脾气也好,笑着一个个应付完了之后,再看二宫的位子上果然早就没了人,只剩下他的西装外套被泄愤似的团成了一团扔在桌子上,相叶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上的钢笔,非但没露出生气的表情嘴角反而还翘了起来。


目的达到了。


他从会议室出去的时候眼神瞟向开发部办公区尽头关着门拉着百叶窗的那间办公室,沉吟了半秒钟就拐了个弯儿,在一公司灼灼的视线中停在了挂着二宫和也的名牌的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门:“二宫桑?”


没人回应,二宫的秘书心惊肉跳地要过来帮忙,却被相叶阻止了,他微微歪头等了片刻,如预料当中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他又敲了一次,声音提高了一些:“Nino?”


整个公司屏息而待,在这种地方八卦永远传播得比感冒病毒还要快,估计连清洁的大妈这时候可能都已经知道了开会前相叶和二宫那闪瞎眼的一幕,毕竟是如果把二宫替换成公司里的任何一位女性,大概就能直接拍下来直接拿去当玛丽苏电视剧播放的情节,一时间所有人都兴奋地或直白或掩饰地观察着动向,但是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还是没有动静。


相叶又等了一会儿,确定门里的人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之后,锲而不舍地再一次进行骚扰,他扣了两下那扇沉沉的门,称呼又变了变:“小和?”


这次他没有耐心等待,而是用门内的人也听得到的音量询问旁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圈圈的秘书:“你确定小和在办公室里么?他早上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你把备用钥匙拿过来,不行我们就只能……”


“干嘛?”锁死的门被大力拉开,偌大的办公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屏气凝神地看戏,二宫的办公室里拉着窗帘也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发出幽幽的光,衬得他像是个苍白的地缚灵一样,怨气冲天地询问一门之隔站在丰沛的阳光里的相叶雅纪,“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果然不愧是二宫和也。围观群众们用眼神传递着飞速滑过脑海的弹幕,毕竟相叶的上一任分社社长每天也被二宫压着半头,连在茶水间吃小蛋糕都会被指名道姓地嘲讽,樱井翔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和相叶雅纪慢慢撇下来的嘴角逐渐重合在了一起,众人顿时有一种历史轮回的既视感。


“我、我只是很担心你。”相叶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他们现在的对话和站在舞台上表演没什么区别,全公司的人都盯着他们两个,用眼神加了无数个聚光灯,他就只是可怜地耷拉着眉眼,就好像二宫的话沉重地伤害了他脆弱的小心灵一样,乌漆漆的眼睛盯着面色不善以下犯上的人,“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早上又没吃饭,胃疼怎么办?”


他不说还好,他这暧昧满分的关心说出口之后,二宫就更觉得自己的消化器官全都要造反一样绞成了一股麻绳,酸水几乎涌到了嗓子眼,这难受的感觉被密密麻麻的探究的眼神催化着,让他苍白的额角都冒出一点稀薄的汗水来,浅色的眼瞳里蹭蹭蹭地冒着小火苗,带着冲天的怒气卷向故作无辜的罪魁祸首,声调拔高显得有些尖锐:“我死了也不用相叶社长费心。”


“那怎么行?”相叶似乎是被他气势汹汹的表情吓得微微退了半步,但还是非常固执己见地拒绝离开。他确实担心二宫,看到矮了半头的人单薄的身体都在摇摇晃晃就止不住心疼,但是这心疼里不能否认的又混杂着奸计得逞的喜悦。他不怕二宫和也对他发火,也不怕这人叫嚣炸毛,毕竟这都是他最熟悉的二宫的样子,明明个头不大但是还是要撑起气势来,对相叶发脾气和指手画脚都是两个人之间曾经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然而在手账上一页页划掉的数字里,在多年未见的时光中,他最担心的是这个人会对他视若无睹,对他恍若路人,“我带了点家乡的老字号的羊羹,小和你吃一点,胃会好很多。”


“不必了。”二宫努力忍耐着呕吐的欲望,一字一顿地拒绝了相叶好心的赠与,往黑暗里缩了缩就准备把门重新关上,他心里火气大手上力气也大了些,眼疾手快地跟上来的相叶被夹在了门板和门框中间,发出了一声闷哼,俊脸上印了一道红痕,新任的社长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挤进了二宫的办公室,然后把大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过了片刻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松本润这时候才从隔壁探出头来,他皱着浓眉扯着小奶音嚷嚷:“看什么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3

二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不想见的这个人擅自闯进自己的办公室,甚至还反客为主地走到窗边研究了片刻,把合住的百叶窗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顿时撒了进来,照在相叶黑色的头发上,晕出了一个金色的光圈,男人站在光线里的样貌和身影都是虚幻的,就像是反反复复在梦里出现过的样子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融化在空气里,如同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宫下意识用手按着胃部,面色不善地看着四下环顾的好奇宝宝,没好气地生硬逐客:“相叶社长刚来可能不太清楚,我们这边规定,两个人单独在一间办公室里锁门是禁止的——麻烦您先跟人事那边了解一下,我就不送了。”


“还有这样的规定么?”相叶眨巴眨巴茫然的杏眼盯着二宫瞧,半信不信地提出质疑,“我没听说啊——小和你不要骗我。”


“我骗您做什么?”二宫怒极反笑,薄薄的猫唇挑起来,干脆放弃和他理论坐回桌边,掩盖自己身体不适的事实,他这时候额头上的虚汗都已经凝成水滴地往下流,腿窝打着软站都快站不稳当,但是牙尖嘴利却半点都不打折扣,“而且我叫二宫和也,相叶社长想要全名称呼我也可以,二宫桑也可以,别的称呼我是不会认可的。”


“可是小和就是小和啊。”相叶雅纪不屈不挠地凑过来,二宫觉得非常不爽,他在相叶面前总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他的故作镇定和假装坚强在相叶面前就都格外不堪一击,他猫着背窝在转椅上,努力压抑着往旁边闪躲的冲动,怎么都不肯露出示弱的样子来,于是似乎完全没有读懂空气的相叶就弯腰一把抱住了他单薄的肩膀,还吻了吻湿漉漉的鬓角,“出这么多汗,我就说你胃疼不舒服吧?眼镜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今天早上我去买早饭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结果发现你换了号码。”


二宫僵硬了一下试图挣扎,但相叶完全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反而越抱越紧,两个人的体格差距实在太大,二宫整个人都被囊括在温热的怀抱里,相叶还没来得及把外套穿上,胸口的温度隔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贴着二宫发烫的脸,说话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震动:“昨天晚上几次我都带了套,所以应该不会发烧,但是你身体不好,我还是有点担心,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相叶雅纪。”二宫这才出声打断了独白,他的声音很轻,相叶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顿时哑了火,他还是没有松手,然后手指却小心翼翼地蜷缩起来,有点儿可怜地抓着二宫的衬衫,被圈住的人置若罔闻地用平静的语气陈述,“请你放开我——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说实话,在你拿出我的眼镜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在我身上啃出一堆牙印的男人是你,或者是其他什么人,这对我来讲也不重要。”


相叶吞了口唾沫,手臂战战兢兢地放开了一些,随即又把二宫圈得更紧,然而二宫在他开口辩解之前低低笑了一声:“是我的错,其实我也不是生相叶桑的气,只是宿醉头疼加上胃确实不太舒服,所以脾气比较暴躁罢了,希望您别介意。”


“之前的事我从来都没跟别人提起过,昨晚的事希望相叶桑也不要太过在意,我身体健康,如果需要的话改天我可以准备一份体检表给您过目。”二宫毒舌的时候虽然嘴巴坏,但是眼睛里总是带着笑,哪怕是发火或者生气的时候因为容易充血的脸颊和耳朵尖也会看起来格外鲜活,然而他冷静下来的样子就格外冷漠,他本来色素浅淡,发丝皮肤瞳孔都是比常人淡一些的颜色,在阳光中也如同无机质的材料一样,甚至感受不到属于一个人的温度,相叶一颗心倏忽下沉,往万丈深渊里跌了进去,他最害怕的场景终究还是在他面前上演了,他最恐惧的二宫和也的样子,用疏离的语气和表情说着客气的话语,“毕竟我们分手也有……”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早就把之前的事情忘了个干净只能努力回忆,最后也只能模模糊糊地概括:“也有几年了。”


“而过去的事情不会影响现在,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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