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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重逢·2

- 响应璃姐姐的号召的群活作业,办公室paro,没什么雷点,就黏糊糊地谈个恋爱(真的,信我)

- 我抽的题目是:和男朋友分手一个月的白色情人节。因为审题错误所以现在是“和前男友的白色情人节”

- 嘿嘿,没想到还有更新吧,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 快捷通道:1



4

虽然二宫和也知道,自己强撑着撂下的狠话充其量不过是美好又不切实际的希冀,相叶雅纪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不会这么轻易就偃旗息鼓的。


而不被过去的影响的现在,也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过相叶终归还是顾及了他的情绪,没再做出诸如那天的眼镜事件一样嚣张的举动,办公室里的八卦的存活期连浮游生物都比不过,当然关于相叶和二宫的关系的传闻也是如此,很快就因为谁恋爱了谁出轨了谁离婚了之类的新闻而失去了活力。


但是所有人都忘了,二宫和也却忘不了,他当天晚上就把鬼鬼祟祟试图逃跑的松本润堵在了电梯间,然后冷着脸把一脸牙白的同事挟持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昨天晚上不是在和你喝酒么?”两个人在常光顾的小吃店坐下,老板问是不是老样子的时候,二宫刚想点头,又临时把自己的点单里的清酒取消了,他眼神灼灼地盯着明显就很心虚的松本,用审讯犯人的语气强调,“不要试图骗我。”


松本润内心的弹幕都是些需要屏蔽的字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卷进这场事故的,或者说从很多年以前他就不应该掺和二宫和相叶之间的如此这般,那么就也不会有今天命悬一线的现在。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多年前有人不管你的自愿强迫给你塞了一嘴又一嘴的狗粮,就在你已经习惯了的时候,突然又告诉你狗粮变质了,过期了,没法再吃了——而等你适应不吃就不吃了的时候,又给你喂了一大口一模一样的狗粮。


这什么事儿啊,狗都不乐意,更别说松本润了。


不乐意的松本润本来想要奋起反抗,但是他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宫苍白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喝了口酒壮胆,两个人在沉默中对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松本没有坚持住地开了口,他拖长了声音,委委屈屈地用黏糊糊的小奶音说:“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啊?”


二宫和也的气势暴跌八十个百分点,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喝了一口茶水,用筷子拨拉着放在盘子里的烤肉:“我不是对你发火……算了。”


“昨天晚上我也被吓了一跳啊。”松本看有机可乘,赶紧一副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往二宫盘子里塞了一筷子肉,“我看你喝多了本来想打车送你回家,结果相叶……那个家伙就突然出现了,说他会送你回家,什么的。”


二宫眼神犀利了一点,抬头看着松本,后者立刻补充:“我当然不同意了,这么多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做什么违法勾当,万一他现在贩卖活体器官了怎么办——我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二宫露出了“我虽然知道你在瞎编但是你最好编得真实一点”的表情,松本润顿时就不高兴了,嘟着嘴抗议:“当年是谁总让我帮忙点到自己出门约会啊?是谁说好了一起打游戏结果放我鸽子说要二人世界啊?”


二宫被突然戳了痛脚,他吃了一大口烤牛舌,咀嚼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某人啖肉饮血一样,松本不敢看他,继续对自己进行无罪辩护:“结果他直接给我看了他的调任,说他以后就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了——然后又说他是回来找你的,让我放心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我就……”


“你就答应了?你就把喝得神志不清的朋友交到一个陌生人手上了?”二宫和也咬牙切齿地追问。


“陌生人?你应该最清楚相叶桑求人时候的样子了吧?”松本润毫不迟疑地反驳回去,“我可是亲眼见过你在他面前毫无底线的样子,Nino,而且我看他确实挺诚恳的——天地良心,就好像你们当年突然分手一样,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突然复合了啊,如果我死活不让他把你带走,他就算了,我怕你醒来会掐死我好么?”


“我当然不会掐死你了。”二宫嘟囔了一句,他被噎得脸上泛红,但是松本刚才说的话他全都没法反驳,最后只能简单地就最后一个论点抗议了一下,然后就哑巴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吃了两口,二宫就因为还在不舒服的胃放下了筷子,他拖着腮,以茶代酒地试图灌醉自己,结果越喝越精神,越喝眼睛越亮,松本润闷头把肚子填满,擦了擦嘴,觉得自己处于一种非常良好的微醺的状态,没有清醒到不敢挑战二宫的权威,又没有醉到会忘记接下来对方要说的话,所以他大胆地提问:“Nino——你们现在算是什么啊?”


“还有,你们当年,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狗粮到底是不是变质的,看来只能由自己检验了。


 

5

于是转天相叶雅纪神清气爽人模狗样的到了公司之后,就遭受了来自市场部部长松本润灼烧的敌意攻击,他努力挤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和搭乘一部电梯的下属打招呼:“Hi,润……”


“请叫我松本。”松本润掷地有声地拒绝了自己顶头上司套近乎的举动,坚决地表明了要保持距离的立场,他翻了个矜持的白眼,浓颜带来的压迫力让相叶往电梯的角落缩了缩,几乎是立刻就拼命点头,“松、松本桑,早上好。”


“一点都不好。”松本润连最后一点客套都没有打算保留,他连谦让都没让地在电梯到达之后大步流星地率先走了出去,给相叶留下了一个不满的背影。


相叶雅纪苦笑了一下,他没忍住往二宫的办公室的方向看了看,没有一点光亮透出来,证明办公室的主人应该还没来上班——这跟他印象中的二宫不太一样,他们恋爱的时候二宫每天几乎是第一个到公司,然后扑到电脑前面废寝忘食的就是一整天,晚上回到家里念念不忘地还是程序和代码,像这种临近打卡结束却还没出现的现象,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莫不是生病了?相叶走向自己办公室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以二宫的性格,就算病了也绝对会来上班,而且绝不迟到早退的那种,但他还是有点担心,把自己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着——他的办公室是跟别人换过的,就是为了能够满足正对二宫的办公室这一点龌龊的小心思——然而直到过了上班时间,他还是没看到二宫的影子。


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他们曾经关系最糟糕的时候的大多数争吵,都是围绕着二宫不要命的工作态度,两个刚刚走出象牙塔的大学生,相叶作为少东家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工作,他叮嘱关照二宫各部门自然也还都算配合,所以他当时根本不知道二宫到底都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事情做,每天都像是要给他们相叶家的公司殚精竭虑一样。


要知道二宫在学校里其实不算是什么特别努力的学生,只是他是真的聪明,智商高不说情商也高得爆表,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办事接物,全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所以毕业的时候文面上自然不会太差,然而工作之后却想回变了一个人一样。


有好几次都是因为不听相叶的劝告甚至在公司就病倒,结果在医院吊着水还捧着电脑,屏幕上依旧是他那些处理不完的bug——这些问题不止出现在二宫的程序里,也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看似坚不可摧的关系里,担心的相叶在无数次好声好气的哄劝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两个人之间进行了他们从认识到恋爱以来近十年间最大的一次争吵,最后以相叶砸了二宫的电脑而告终。


相叶从回忆里回过神,面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分社各部门递交上来的材料,开发部的首页角落里签着二宫的名字,还是一如既往地龙飞凤舞,相叶拿过来翻了两页,终究还是没忍住地拨了内线电话。


“社长?请问有什么事?”


“那个,我看今天开发部的二宫没有来公司。”相叶合上手上的报告,皱着眉问,“你们人事帮我核对一下,他请假了么?”


 

6

相叶顺着公司资料上的地址摸到二宫家的时候觉得有些震惊,这个公寓虽然不算差劲但也不是特别好,完全不像二宫这个赚着高额的年薪和分红的人会住的地方,毕竟这个小东西麻烦事多得要命,空间大小空气湿度,晚上就算有一点噪音都睡不好,相叶为了他愣生生养成了一打呼噜自己救护先醒过来的毛病,这毛病到现在他还没丢掉,但是他了解的二宫和也似乎已经变了太多太多,连带他们曾经的记忆似乎都已经面目全非了。


相叶在走廊里转了两圈,还好这时候还是下午,公寓里几乎没有来往的人,不然大概要把他当做可疑人物抓起来。


二宫和也请了病假,那一定是病得很严重了。相叶愁得想抓头发,他埋怨自己没有考虑完全就进行的计划——说什么吸引二宫的注意力,最后心疼的不还是他自己么?


相叶雅纪越想越委屈,他本来都准备离开了,但最后果然还是抗不过担心,回来按响了门铃。出乎他意料的,里面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回应的声音,二宫似乎以为是送外卖的人来了,一边喊着“稍等”一边匆匆忙忙地开门,结果两个人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分钟,相叶看着大门要在自己面前摔上,赶紧不管不顾地挤过去,结果又被夹了一下,疼得眼泪汪汪的,不过好歹算是混进了二宫家里。


请了病假的二宫部长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领口往下掉了大半,一侧肩膀几乎完全露出来,手上还抓着屏幕上是暂停界面的游戏机,头毛乱糟糟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然而这位病号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等了相叶足足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二话不说地往墙上风情万种地一靠,哼哼唧唧地嘟囔:“诶哟,胃疼……”


他刚演了个开头,门铃就又响了,这次真的是外卖——大份汉堡扒套餐,还配了碳酸饮料,相叶雅纪拎着外卖带着看着就算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又迅速飚起了演技的二宫,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你今天不会还没吃过东西吧?”他不请自来地换了鞋,把外卖拎进了房间,房间里还是和他印象中二宫的风格差不多,单身汉家里少见的整洁,餐桌和茶几上都干干净净,看不出今天已经被使用过的痕迹。


二宫想要逐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方直接闯进了屋子里,于是只能没好气地跟进来,誓死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哼哼唧唧地往沙发上一窝,一边继续手头上的游戏一边解释:“当然没吃,我可是病号,相叶社长,病号。”


“病号?”相叶雅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他在这个方面一向都不怎么擅长,尤其是面对伶牙俐齿的二宫和也的时候,他想说没见过你这么滋润的病号,但是转眼看到茶几下面摆着的一瓶胃药,顿时又把话咽了下去,只能任劳任怨地把外卖拿出来,甚至服务到位地打开盒子、把分开包装的味噌汤冲泡好,甚至连卫生筷都掰开摆好,放在二宫面前,“饿了吧?先吃东西。”


“我又不想吃了。”二宫和也几乎像是在故意激怒他一样,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沉迷到了游戏里,他对于相叶的到访非常不满,但是又知道自己的抗议不会被采纳,所以就尽情使用冷暴力,希望相叶能够感受到他的不受欢迎。


相叶确实安静了一段时间,但是随后响起来的声音还是好脾气地带着笑;“小和不要闹了,你早上没吃饭的话肯定也没吃药,现在赶紧吃点东西。”


二宫这次连理都没搭理他,屋子里的暖气开得还算足,窗帘拉开了一般,过于安静的空间可以听到不远处街道的汽笛声、附近学校里孩子们的嬉闹声,甚至连楼下的欧巴桑们聊些家里长短的噪音都能隐约听见,相叶皱起眉,他几乎没有办法想象二宫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住下去的。公寓里的设施也不算奢华,隐约瞟了一眼的卧室的床铺也远没有二宫曾经那么的讲究,放在大学时候,这个公寓如果有自我意识,大概会被二宫和也吐槽到跳楼自杀的程度,然而这个人现在就住在这里,空气中全都是二宫的味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之间相叶一直都是直肠子的一个,他永远憋不住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就算憋住了也会被二宫一眼看穿,他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住在这种地方,你在这儿住了很久么?为什么不换个好点的公寓?”


“没钱呗。”二宫淡淡地回答,“我们可不像相叶社长似的,顶多养家糊口罢了,房子嘛,能住就够了。”


相叶茫然了一会儿,他知道二宫是在敷衍他,但是又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来,摆在桌子上的外卖慢慢凉了下来,饭菜上冒出的热气也渐渐消失了,然而二宫的游戏还没打完,“滴滴答答”的音效一直就没有停过,他就像是不知道相叶的存在一样,自顾自地操作着手里的游戏机。


“二宫和也!”相叶终于忍不住了,他加重了语气叫了二宫的名字,“你闹脾气可以,自己的身体总应该注意吧?我是说……先把饭吃了不好么?”


游戏的音效终于停下了,二宫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蜜色的眼瞳折射着温热的阳光,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度:“相叶社长这又是演哪一出呢?”


“关心下属?您刚刚上任,我区区一个请了病假的部门部长应该不需要您亲自慰问吧?”


“关心前任?”二宫突然笑了,他像是事不关己一样提问,“当年不告而别的,难道不是你相叶雅纪么?”


“我是死是活,也都轮不到你来关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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