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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梦寐以求·3

- 哨向paro,但主cp为向哨,向导拔x黑哨尼,预计中长篇

- 可能有山组副cp

- 本章有一定程度血腥描写,慎重

- 前文见tag




樱井翔在下午两点按照自己的行程规划准时站在了二宫的小公寓门口,他满意地看了看时间,礼貌地敲响了门。


公寓里悄无声息,没有人应门,甚至连Haru的叫声也听不到,樱井整个人都贴在门上,像只壁虎一样试图听到一点证明有人在家的迹象,甚至被过路的大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也依旧一无所获,他整了整领带,回以礼貌迷人的笑容,收获了新增迷姨一名。


两点五分,樱井翔再一次敲响了门,随即公放了一条录音,他在二宫家附近的外卖店软磨硬泡生生吃胖五斤之后要到了送外卖小哥的语音信息:“二宫桑,您的外卖到了!”


还是没有回应,樱井皱着眉看了看时间,在两点零八分准时发送了一条信息:“Nino,是我——你不开门就算了,我先回去,装着报酬的信封我放在你家楼下的邮箱里了,你记得自己去取。”


两点十分,二宫家紧闭的大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缝,二宫和也顶着一颗睡乱的脑袋,警惕地探出头,而樱井翔正站在他家门前守株待兔,二宫眼疾手快地关门却被樱井一只脚卡在门缝里没能成功。


两点十一分,樱井翔登堂入室,大摇大摆地进到了二宫家里,一边给又滚回床上打游戏的人开窗通风收拾堆在茶几上的外卖盒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比我计划得慢了一分钟——Haru,你不乖了,说好了我敲门你会答应的呢?”


豆柴蹦蹦哒哒地在他脚边磨蹭,听到樱井的质问立马老老实实地坐下,仰着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把垃圾归类封袋的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樱井翔几乎是立刻就败下阵来,他赶紧摘了橡胶手套揉一揉小家伙的脑袋,温和地安抚:“我知道Haru是好孩子,肯定是他威胁你的,对不对?”


Haru连挣扎都没有地点了点头,出卖了他的主人,而二宫和也对此表示没什么想评论的,什么人养什么狗。


“Nino。”樱井翔在游戏机的枪炮声中丢了垃圾,还帮二宫定了外卖拎上来,他这才满意了一点儿坐到沙发上,皱着眉看着在床上窝成一小团的小朋友,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二宫和也就是那个名声显赫的黑哨,“你应该知道,当我跟你说‘我给你买了新游戏放在我的办公室,你什么时候来一趟’的意思是,我想要见你,而不是让你半夜的时候用你那套偷鸡摸狗的本事偷偷撬了我办公室的门然后拿走游戏。”


“唔,我知道啊。”二宫回答得毫不心虚,他手上玩儿的正是樱井新买的那个游戏,于是他终于赏了樱井一个眼神,无比诚恳地说:“谢谢翔桑。”


“不、不用谢……”樱井楞了一下,心里又开始左右为难,他真是难得看到二宫这么乖巧听话的样子,简直快要留下老父亲的泪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启下一个话题了,但是他随即想到二宫的意思就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立刻激动的心情就平复了许多,“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我说二宫和也,你能不能暂停一下游戏?”


“不能。”二宫几乎一秒就拒绝了他,“你有话就说,哪次我也没有因为玩儿游戏耽误过你给的任务啊。”


樱井翔哑口无言,他盯着理直气壮的二宫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尽量委婉地开了口:“那件事……你知道,那件事,我又查到了新的消息。”


“嗯。”二宫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两只小爪子握着手柄,动作半点没有迟疑,屏幕上的英雄一刀砍在怪兽的屁股上,他轻轻地“啧”了一声,撇着嘴有点儿不爽,樱井翔等了一会儿只好继续自言自语:“一直以来你的记忆当中有明显人为的断层,你还记得十年前二宫老师从家里离开,也记得——记得一部分他回来之后发生的场景,但是具体的对话都已经被消除,所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么?”


“是军部。”樱井这次也不做什么戏剧性的停顿了,他干脆一口气把话说完,“二宫老师当年离开家是受到了军部的邀请,具体的理由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当年是自愿被军部的车子接走的,但是回来的时候却是逃亡的状态,不过想想他杀了的人的数量和军衔,这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是说,你爸爸当年离开家那半个月,一直都呆在军部里,他几乎是逃出来之后立刻就回到了家里,然后……”


樱井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就算他一个立派的成年人想起这事犹自喉头哽咽,更别说是作为当年的当事人的二宫了,所以他说完这个消息之后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口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二宫看起来毫无反应,手上的游戏也没有暂停的意思。


“就是这样,但是详情我还是不知道,虽然我在继续通过更多的途径进行调查——我想和你商量的事情就是,既然当年二宫老师是在军部的权利范围内出的事儿,会不会直接进入内部调查会更容易查明当年的真相。”樱井放弃了等待反馈,“但是我这方面想要回到军部是没什么可能了,你的话……”


“好啊,我去。”二宫没等他过于纠结就答应了下来,他看起来明显没起床很久,脸上还带着被枕头压出来的痕迹,薄薄的猫唇抿着,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角色,像是应约去春游一样普通地答应了下来。


“你先别答应得这么快。”樱井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知道小孩虽然脸上不表现出来,但是心里终究是挂念得不得了,却也不揭穿他,“我现在的设想是,用药物降低你哨兵的能力,打着‘迟缓觉醒’的名号把你送进军部里参加培训,这样你可以接触到一些可能知道当年事情的详情的人,也许会有所收获。”


“那你还跟我商量做什么?”二宫扭一扭换了个姿势,漫不经心地问,“你担心我被欺负么?翔桑——放心啦,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不,我比较担心别人被你欺负,就像我这样。樱井在心里默默回答,但是迫于淫威都没敢说出口,他看着打游戏打得兴致勃勃的二宫犹疑了许久,最后才试探地提出:“Nino,你知道的,那是军区,是部队,你去了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你要遵守命令、要参加训练,更重要的是——我不觉得他们会同意你带着游戏机去。”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弃么?”


二宫过了片刻终于暂停了游戏,抬起头来严肃地看着樱井,他平时看起来就像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孩子,但是樱井知道他认真起来有多可怕,男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


“是的,你猜对了。”二宫缓缓地歪进自己柔软的被褥里,轻描淡写地下了结论,“我饿了,翔桑把我的外卖递过来。”



 


二宫和也做了一个梦,他并不经常做梦,哨兵除了五感敏锐之外,无法证实的第六感也比常人灵敏得多,所以哨兵的梦——尤其是二宫这样能力强大的哨兵的梦,不会是无缘无故的童话故事。


他梦到了他的七岁的生日,他早上的时候就打着滚闹说要草莓蛋糕——有一些事情真的是天赋,比如二宫和也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用撒娇卖萌一类的手段俘获人心了,和子妈妈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二宫一天都兴奋极了,他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和同学都来祝他生日快乐,二宫放学的时候除了书包之外还多了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大家送的礼物。二宫在路口和同学挥手告别,拖着手上装满了小饼干和游戏卡的纸袋往家跑,温柔的夕阳照亮他的路,初夏温柔的风亲吻着他满是笑容的脸颊,二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妈妈给自己准备了一个什么样的蛋糕——很大么?很甜么?上面有很多草莓么?


他太开心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家院子的大门半敞着,小朋友冲进种着花草的庭院,鞋子在小路的地砖上敲打出快乐的节奏。妈妈说,离开家已经很多天的爸爸也会回来给自己过生日,会给自己带最新的玩具——那些摸起来冰冷的手枪二宫几乎从还叼着奶嘴的时候就跟着他粗心大意的父亲在把玩了,父亲在离家之前许诺,等他回来的时候和也就是个大孩子了,大孩子可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枪。虽然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和子妈妈凶巴巴地打断了,但是二宫依旧坚信着父亲会带着自己期待的礼物回到家里。


他在门外就喊着“我回来了”,费力地一手抱着东西一手推开家门。


不要去!二宫和也看着年幼的自己跑进那扇大门,几乎是尖叫地喊着。不要进去!


但是他来不及阻止,也不可能阻止,小小的男孩风一样冲进了家门,二宫只好也跟了进去。


妈妈确实给他准备了蛋糕,这个蛋糕很大,看起来就很甜,上面和夹层都又非常多又红又大的草莓,涂着亮晶晶的糖霜,又被鲜血染得更加鲜艳——早上起来还笑着送他出门的母亲躺在那个蛋糕上,胸膛上有一个爆炸开裂的伤口,二宫还记得那些露出来的内脏和肋骨,支离破碎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美丽的脸颊几乎泡在血液里,凝固着惊恐的表情茫然看着天花板,半个脖子上血肉模糊,而罪魁祸首抬起头来,混浊的眼睛看着惊呆了的孩子。


男人有着和二宫和也相同的茶色瞳孔,眼白上却都是血丝,他头发乱糟糟地打成结,杂乱的胡子和嘴边沾满了鲜血,他抛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女人,像是野兽一样从桌子上跳下来,动作灵巧轻盈,可怜的小孩子被吓得动都不敢动,嘴唇嗫嚅地小声唤:“爸爸?”


不,他不是。站在旁观视角的二宫冷静地回答,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冲向门口的孩子,在画面黑屏之前眷恋地看了一样柜子上摆着的相框——照片里的一家三口笑得灿烂,主人公是二宫,躺在桌子上的母亲和那个扑过来的男人。


然后一切如同往常,像是没电的手机一样归于黑暗。


二宫挣扎地从梦境中醒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故事的结局,因为儿时的他在父亲扑上来之前就被吓晕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在樱井家里,而他那个时候才知道,虽然他的母亲是个普通人,然而他的父亲却是鼎鼎有名的黑哨,曾经在军部担任要职,但是和母亲相识成家之后放弃了部队的工作——他曾经是樱井的老师,一手培养出军部大半优秀的哨兵向导。他同时也知道他父亲在杀死母亲之前带走了多少人命,少将以上十四人,其中中将五人无一活口,上将中幸存的一位送进医院几天后也没从抢救中撑下来,少校以上四十人,研究人员、低级军官、士兵等等死亡人数超过三百,据传说当时的军部是现实中的血流成河,所以二宫在杀人的时候常常想象自己在这方面大概也算是很有天赋。


根据樱井的描述,他赶到二宫家的时候,看到二宫晕着门口,他父亲的太阳穴上有个血洞,湿热的血液把二宫的衣服都染红了,樱井确认二宫的父母都去世之后,赶在军部抵达之前把他抱走了。


而二宫醒来后就想不起来任何他父亲离家之前的记忆,他记得父亲是在六月初左右离开家的,他能感觉到在那之前他们是非常美满的一家人,他的父母都非常爱他,给了他一个孩子所能需要的最多,无论是精神和物质方面都极尽所能地满足他,但是他却回忆不起任何一个场景,他们一起吃晚饭、一起出游,或是一起坐在电视前看节目,他全都回想不起来,唯一的记忆就来自于梦境结尾的那张照片——相框里的三个人看起来非常幸福。


二宫把手心的汗在被子上蹭干净,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给樱井打了个电话,那边迷迷糊糊接起来,欲哭无泪地问:“Nino,你知道现在几点么?”


“你不知道么?手机上有显示的。”二宫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不等樱井说什么就直白地表明自己的意图,“我又考虑了一下,军部,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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