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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梦寐以求·4

- 哨向paro,但主cp为向哨,向导拔x黑哨尼,预计中长篇

- 可能有山组副cp

- 润包出场!

- 前文见tag





二宫和也感觉自己一见钟情了。


他托着腮趴在宿舍的床上,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坐在对面床上收拾东西的室友。


二宫一开始对于要住宿舍这件事情还是非常抵触的,他出发去军区那天樱井翔巴巴地跑到他家来送他,男人虽然嘴上说着不担心不担心,但是嘴停不下来地一直问这问那。


“Nino你一定不要太张扬,别被人注意。”


“嗯。”


“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许打架,更不能杀人。”


“嗯。”


“Haru呢?军部里伙食可能不好,但是你也要好好吃饭,等你放假回来我就带你吃好吃的。”


“嗯。”


“药呢?你的腰受过伤,训练也要控制一点,如果觉得做不到不能逞强。”


“嗯。”


“我认识的人会帮你打掩护的,你要听大人的话。”


“……”


“不行,我有点儿头晕……”樱井翔给二宫整了整衣领子,帮他把行李箱搬上出租车的后备箱,二宫这才把眼睛从手机上抬了起来,冷冰冰地看了一眼不淡定的“大人”,“我之前出任务的时候你都没这么多废话。”


樱井翔思考了一下,二宫和也这些年杀人放火无一不精,但是和人朝夕相处还能和谐共存这一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充满了不信任,二宫把耳机戴回脑袋上,敷衍地道了别就钻进出租后座,结果司机半晌没开车,他抬起头才发现樱井在砸车窗玻璃,二宫一脸嫌弃地把玻璃摇下来,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问他:“你到底要干嘛?”


“我不能去军部,不然总要把你送进宿舍里才放心。”樱井不管二宫愿不愿意还是强行从车窗钻进上半身用力抱了他一下,怀里的肩膀瘦弱单薄,虽然他知道二宫的能力惊人,但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要远行,他终归是不放心极了,也不能告诉二宫,最开始小黑哨出去出任务的时候樱井都是偷偷摸摸在屁股后面跟着,后来才好容易踏实下来,小柴犬知道了这事怕不是得咬死他,樱井几乎快要表演一个涕泗横流的时候被二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然后小孩儿在他眼前摇上了车窗,出租车一骑绝尘,没一会儿就连车屁股都看不见了。


如果再多给翔桑一点时间的话,他可能会将一些除了那种废话之外的东西。二宫在军部门口下了车,呼哧呼哧地拖着大箱子跟着人潮往里走,今天是新觉醒的哨兵和向导来军区报道的日子,所以孩子多人也多,二宫看起来没那么突兀,他早早就找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宿舍,这时候才知道居然是两人合住的房间。


军部条件不算差,毕竟觉醒的年轻人们未来都是栋梁,二宫很快收拾好了自己不多的行李,正思忖着往哪个角落藏游戏机,一对夫妻就带着一个孩子进来了,他们很快发现二宫已经在了,礼数周全地招呼道歉,二宫嘴甜又乖,只是还没回应两句眼神就被那个瑟瑟躲在母亲背后的少年吸引住了。


他们这楼是专门为哨兵准备的,虽然二宫并没有需要,倒是大多哨兵精神场都比较脆弱,需要更加完善的环境,隔绝不适宜的声音、温度和气味,所以和他一个宿舍的自然也是哨兵,只是那孩子看起来顶多十一二的年纪,一张圆滚滚的包子脸,大眼睛长睫毛,怯怯地探出半个头,怪不好意思地打量二宫。


正中红心。


二宫和也觉得自己终于实现了这么多年来的终极目标,证明他不是发育最不好的哨兵,比他矮的还大有人在。


他脸上卖乖的微笑越扯越大,甚至还主动提出帮忙,如果让樱井翔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惊吓到死,但是二宫确实对和他同宿舍的舍友嘘寒问暖,没五分钟就问清楚了姓名年龄出身,少年的父母并不能在这里呆很久,虽然不舍但还是跟二宫说着多关照然后离开了,那小小的少年就乖巧地坐在他自己的床上,两只手还老老实实地搭在膝盖上,说不出的礼仪端庄。


“松本……君?”二宫像是逗小动物一样叫他,少年却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猛得挺直腰背,大声喊:“到!”


二宫乐不可支地倒在床上,赶着对方监护人还没走出大楼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用手轻轻捏了捏那个软绵绵的腮帮子,松本润也不挣扎,就老老实实地由他捏着,声音含糊地小声问:“二、二宫君,为什么捏我?”


刚才二宫就知道名叫松本润的室友其实已经快十五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小家伙也长不高了,这样更让人心安,他几乎立马就把松本润划到了自己人的这边,再加上这个手感颇佳的脸颊肉,简直是爱不释手:“松本君,不,这样叫太生疏了……润君?”


松本眼睛亮晶晶地仰脸看着他,乖乖点头答应:“嗯!”


二宫干脆双手齐上,把少年的两边脸蛋揉得通红,松本润就像是个精致乖巧的洋娃娃一样,不动也不抗议,就老实地由着他欺负,精神体从肩膀上探出个斑斓的脑袋,跟着一起好奇地用黑亮的眼睛看着二宫。


松本的精神体是条蛇——其实以蛇类为精神体的哨兵不在少数,但是大多都是三五米长的大蟒,或是有剧毒的毒蛇,只是松本这条小蛇黑红相间,一身鳞片锃亮,据听说学名叫做猩红王蛇*,这小家伙长了一副毒蛇的嘴脸,但是连只小白鼠都下不了嘴,最喜欢的是放凉的鸡蛋羹,挑嘴程度和Haru不相上下。


“叫我Nino就好。”二宫在松本仰视的视线里只觉得自己有两米高,成就感爆棚地仰着下巴,大方地告诉对方自己的昵称。


“Nino!”松本润红着脸蛋乖乖地重复了一边,他一脸崇敬地说,“Nino好帅!还很高!”


二宫愣了片刻,一把抱住了茫然的小少年,把松本润在他心中的排名放到了樱井翔之前。


然而五分钟后他就被打脸了,两个小孩儿听到广播之后一起循着路标集合,凶巴巴的教官对着一窝蜂似的少年们大吼大叫,让他们按照身高站成一排,两个人看着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哨兵们,只能灰溜溜地往队伍末尾走,等到乱糟糟的队伍终于固定下来,他们俩才发现他们已经站在队伍的最后,而二宫前面的一个孩子大概比二宫高出了半个头。


二宫垂头丧气,被太阳晒得猫着背,不敢回头去看松本的眼睛,也没心思听教官的训话,隐约捕捉到了两个诸如“体检”“测试”一类的字眼,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下摆被扯了两下。


两个人被前面的同期生遮得严严实实的,也正好方便了说小话,松本微微垫着点儿脚尖,努力凑到二宫耳边小声说:“没关系,Nino还是最帅的。”


二宫和也感觉自己一见钟情了。

 



他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他们被赶鸭子似的带去体检,一群发育期的少年们被抓着脱干净衣服,在刚刚热起来的天气里只穿着内裤一个个进入小隔间内接受各项检查,二宫和松本一直走在一起,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量了身高,吹了肺活量,对着一堆小方块比比划划地检查了视力,排在抽血的队伍里二宫突然有点担忧,他在进入军区之前就服下了樱井给他的药,按照樱井的说法,那个东西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改变他血液的成份,至少用目前的检验方法不会发现他和普通哨兵的区别。然而那可是樱井翔,就连他们要住的是双人宿舍都不知道提醒一句的樱井翔,二宫握着自己的手臂皱起了眉,习惯性地思考退路。


喧嚣的大厅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了一阵汹涌的窃窃私语,两个人分开人群走到队伍前。


“同学们,欢迎大家来到军部。”男人的声音熟悉又温柔,二宫的后脖子汗毛却都竖了起来,他想也不想地低下头,连刚刚的烦恼都顾不上思考了,只一心躲避相叶的视线,那股让人迷恋的向导素的味道很明显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能够闻到,房间里诸多的少年哨兵都兴奋起来,倒显得他格格不入。


“体检结束后食堂已经准备了丰盛的伙食,理论课程和训练都从明天开始,希望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相叶打着官腔说了两句,又俯身去和负责体检的大夫商量,二宫这才留意到他身边站着的男人,那人明显也是个向导,只是猫着背整个人缩得像是个团子似的——他睡着了吧?二宫在相叶看过来的时候猛得缩回队伍里,心里装满了疑惑,他清清楚楚看到那个人刚才闭着眼头一点一点的,却又不太敢相信会不会有人在这么喧闹的环境里站着也能睡着。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自己面临的糟糕的现状,一会儿是相叶雅纪的脸和向导素,一会儿是那个黑得像块炭站着都能睡着的大叔——他是马么?二宫随着队伍往前蠕动了两步,松本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


“Nino?”松本润小小声地提醒他。


二宫猛得抬头,才发现教官正不耐烦地冲他招手,而站在旁边的相叶雅纪笑得脸都快裂了,二宫迟疑地回头看向松本,少年赶忙给他解释:“他们说要抽选一个人进行特殊的血样分析和测试,然后就抽中Nino了——牙白,教官要发火了,你快过去呀!”


“可是……”二宫满心地不情愿,最终还是谨记着樱井的嘱托,没有在第一天就惹麻烦,老老实实地离开队伍,被相叶和那个似乎连走路都在睡觉的向导带离了人群。


他们没有把衣服还给二宫,而是给他找了一双过大的拖鞋和一件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在窄薄的肩膀上,沿着意外空荡地走廊一直到尽头,拐进了一个实验室里。


相叶似乎并没有告发他的意思,二宫微微松了口气,相叶对于他是个黑哨这件事了如指掌,如果想要和军部揭露的话二宫也没什么把握自己能全身而退,他刚刚挤出一点儿感激之情,就看到刚刚那个昏昏欲睡的向导兴奋地拿出了一根大针管,眼睛也睁开了,相叶还在旁边笑眯眯地招手:“小和,你来。”


你们要干什么?要把我抽成人干么?二宫警惕地裹着搭在肩膀上的白大褂,他觉得自己手撕这两个战五渣的向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翔酱拜托我,一定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体检。”刚刚那个向导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还想像没睡醒一样,但是眼睛却闪着光死死盯着二宫,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充满了渴求的欲望,“所以多抽一点血,我有很多化验要做——没问题吧?”


二宫这才反应过来,樱井所说的会关照他的大人——就是相叶雅纪。他不情不愿地坐在椅子上,伸出又窄又白的手腕子,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个向导手法娴熟地给他系上止血带,用手指啪啪啪地拍着他手肘内侧的皮肤,让那一块染上点薄红,相叶在旁边皱起了眉:“O酱你轻一点。”


“O酱?”二宫虽然受过无数的伤,他不怕疼也不怕子弹,但是却小孩子气地有些怕医生的针头,少年的发丝软趴趴地垂着,还不太显眼的喉结随着下意识的吞咽滑动了一下,二宫掩饰地挪开视线试图靠玩笑转移注意力,“应该是欧吉桑才对吧?看起来……”


“别怕。”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热的手心挡住了眼睛,相叶站在他旁边用一只手遮住他的脸,还把僵硬的小孩儿往自己怀里抱了一点儿,让他埋在自己的腰腹上,二宫想要挣扎,但是刚刚被打红的地方却一阵冰凉,似乎是消毒酒精的触感,空气中的酒精味道让他又紧张又怕,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靠在相叶身上,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疼痛,他的精神屏障格外强硬,但是相叶又不经过他允许地就把精神触手探进来,熟悉的链接的快感一瞬间让小哨兵放松了意识,他迷迷糊糊回过神挣扎的时候,相叶就轻轻放开了他,二宫这才发现被他叫做“欧吉桑”的向导已经在美滋滋地观察试管里的血液了。


“结、结束了?”二宫甚至不知道他和相叶的精神链接维系了多久,他根本没有感受到针扎的疼痛,茫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胳膊,相叶正用另一只手帮他压着止血,力道温柔,不轻不重,二宫猛然红了耳朵尖,一巴掌把男人的手拍走,自己气鼓鼓地按着药用棉,他不小心太过用力,五分钟之后才发现手臂上青了一大块。


相叶好脾气地给他介绍:“小和,这位是大野智,军部研究院的负责人。O酱,这是小和。”


“二宫和也。”二宫把那团棉花狠狠地扔进垃圾桶里,他像是刚刚被圈养起来的野生小动物似的凶巴巴地盯着这两个还不确定敌友的家伙,他在相叶面前似乎总是控制不好情绪,露着獠牙,因为受到威胁而露出警惕的样子来,“谁让你这么亲昵地叫我了?”


“O酱可是上次帮你取自己子弹的人哦。”相叶似乎压根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用触手轻轻在他的精神场里挠了两下,二宫顿时觉得自己不生气了,他反应了一会儿几乎快要爆炸,跳着脚尖着嗓子嚷嚷:“你在干什么?相叶雅纪!你……你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他这个样子就像是个追自己尾巴却无论如何都追不到的小狗似的,二宫在遇到相叶之前遇到过无数的向导,没有一个人成功地进入过他的精神场,二宫对自己的屏障信任极了,但是他的铜墙铁壁在相叶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对方甚至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他的精神,二宫止不住有些慌张,相叶却急急忙忙地给他道歉:“开个玩笑,玩笑——我错了!”


他笑得爽朗温柔,眼睛微微眯起来,只剩下迷人的黑色,二宫跟他对视了半秒钟,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就卡了壳,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他甚至拿不准自己这个样子是因为相叶控制了他的精神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没办法跟相叶发火。


“你们认识樱井翔——那个混蛋仓鼠?”二宫没好气地揉着自己手臂上淤青的一块,嘟嘟囔囔地提问,他觉得樱井翔又烦人又麻烦,但是同时也知道那个家伙对他没有恶意,而且其实是个聪明人,所以如果相叶和这个大野认识樱井的话,起码暂时可以划进不能随便弄死的范畴里,虽然他一时有些拿不准他能不能弄死相叶了。


“仓鼠?”相叶愣了一下笑了出来,他笑起来可真好看,男人就像是太阳一样,二宫觉得自己多看一眼视网膜都会被烧坏掉,他慌慌忙忙地转开脸没有回答,相叶笑完了才回答,“是的,翔酱和我们是同届生,我们都是二宫老师的学生。”


“哦。”二宫就好像不知道这个跟他一个姓的人是谁一样,漫不经心地应和了一声。


“你这个反应不对。”一直在旁边美滋滋地研究他的试管的大野突然开了腔,他说话还是黏糊糊的,但是二宫倒不讨厌,大野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氛,他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时候你应该问:‘这么巧?——二宫,我都要以为是不是我爸曾经也在军区里工作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相叶没敢说话,他一瞬间感觉到了二宫极度波动的精神场,他作为向导的本能刚想去压制,二宫却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小小的哨兵抬头笑了笑,咬着手指尖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就这么回答。”


大野倒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似的,又扭回头开始捣鼓他那几根试管。


“O酱会先检查你的血样,确保用现在的设备不会发现异常之后再送去存档,然后他还想再做两个实验——他最近在研究黑哨的出现原因和特别之处。”相叶打破了有点儿尴尬的沉默这样解释,他伸手拍了拍二宫的肩膀,“而我要再给你做一次浅层梳理。”


“为什么?”二宫摆出防御的姿态,但是又忍不住有点儿期待,他控制不住地回味起上次的经历,有些食髓知味地想要再享受一次那样的亲密和温柔,但是他还是口是心非地先表示抗议,小奶狗似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相叶。


“因为要填写入学测试表格,你之后上结合基础课的时候会需要用到的。”相叶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安慰他,把人拉起来往放着床铺的里间推,二宫踉跄了一步但还是趿拉着那双大拖鞋跟他进去了,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相叶示意他躺在床上,然后关上了门。


“咦?”大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自言自语,“但是爱拔酱就是新生的结合基础课的老师啊,那个表格填好了不是也是交给他自己么?”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皱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然后又埋头处理刚刚抽到的血——黑哨的血,活着的、健康的黑暗哨兵的血,对于他们这些研究员来讲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大野高兴地哼起歌,过了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哈哈,仓鼠……哈哈。”

 

 

 



*猩红王蛇,也称猩红蛇,无毒,但是会拟态成有毒的珊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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