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喵哥,话唠又黄暴。
不要叫太太!叫阿喵!
狸猫丸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我的。
如果你们手痒

不会摸摸我么?
给我一个小鱼干,我可以怒码一万字!
微博:不知道阿喵是谁

【唐林】telling the world③

#圣诞快乐么么哒~

#生命都浪费在卡感情线上

#终于写出了自己最想写的那句话,借昊昊的嘴说出来了,特别爽

#成功完成了【早睡早起】这项任务,已经精神满满地开始撸肉吃了,别拦我

#憋说话,张嘴吃安利——冷cp自救协会参上

#情敌们,拔刀吧!!!!!!

#说起来前两天看群里的截图有一个本子的人设林大大有辣————么像伏见,我脑补了一下mamo sama的声音,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码字




唐昊这两天举止有点奇怪。

林敬言这样断定,完全不需要用疑问句来质疑自己的判断,因为唐昊跟去Q市比赛之前比起来,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每天晚上少则固定一次多则即兴发挥的床上活动被单方面终止了,不耍流氓了的唐昊蓦然变成了荣耀好后辈,就差在自己的脑门上贴上“尊老爱幼”的小纸条——不说脏字了、不闹小脾气了,不踢水瓶子和家具了也善待林敬言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了,他完全没有追究、甚至没有询问林敬言那天晚上和方锐拉拉扯扯的举动,甚至在努力了解完洗衣机的用法之后,围了个围裙把生米倒进了冷油锅里声称自己要做蛋炒饭。

林敬言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三成是怕某天唐昊把厨房连着自己一起炸了,七成是怕唐昊在Q市的时候知道了什么。他习惯了有点幼稚、喜欢叫嚣、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唐昊,突然而无缘无故的转变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他背地里给韩文清打了电话,旁敲侧击地询问唐昊在比赛的时候两个人说了些什么,被老韩说了一句无聊就扣了电话,林敬言拿着手机在N市突然降温的风里凌乱不堪,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透唐昊。

但是如果韩文清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唐昊为什么突然就转了性——呢?

林敬言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唐昊这个脾气绝对做不出出轨这种事情,他但凡要是看上别人了,绝对会坦然直白地来拆伙,而不是像这样近乎卑微地来讨好。

那这到底是怎么了?吃错药了?酒精中毒了?被外星人附身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林敬言站在呼啸俱乐部门口简直也想要不顾及形象地仰天呼啸三声,那边门口保安招呼他进去坐坐喝杯茶,林敬言只能冷静了一下进了值班的小房间。电视上正在放今年全明星投票统计的最新结果,年关已经到了投票通道马上就要关闭,唐昊因为之前呼啸对阵霸图的惊人成绩名次又往前窜了窜,连带刘皓也再次锁定了24人中的一个席位。林敬言突然有点反应过来,猜测唐昊会不会是因为快要全明星了所以突然想起旧事了,三年前的那场比赛虽然他输得心服口服,但是多少也是职业生涯中不太值得提及的一部分。

林敬言看着看着新闻就走了神,过了一会儿听见旁边有人叫他,是唐昊的声音,但是他扭过头却一眼没看见唐昊,扶了扶眼镜再看,差点从沙发摔到地板上。他几乎有点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几个保安,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也明显是心潮澎湃的表情,正常来讲,呼啸的保安不敢说天天都能见到唐昊在眼前晃也差不多,这时候如此惊讶就证明不是自己眼花。

站在眼前的年轻人之前一头黄毛被染回了黑色,不知道做了拉直还是什么的处理看起来意外地服帖,之前长长的刘海也被修剪整齐,耳朵上的耳钉大多都取了下来只剩左耳上还挂着一个非常普通的小耳环。他本来就长得帅气,这时候把之前的形象修改一下,倒像是重点大学里的学生干部,锋利的唇微微抿着,眼睫浓密,看着别人的时候会带来一种被肉食动物盯上的发麻的错觉——社会不稳定因素一转脸变成了高校学霸脸,虽然只是换了个发型,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林敬言觉得自己心脏有点吃不消,难得地结巴了两句:“你、你去理发了?”

他话说完了觉得有点心虚,感觉这句话换成“你去整容了?”可能会更合适一点。

一屋子的人盯着他们俩看,唐昊第一个反应是想炸,但是又强忍了下来,摸了摸自己鼻尖点点头,虽然脸色不善但是却有一种冷漠的帅气,像是背书一样陈述:“快要全明星了,想换个形象。”他看了看林敬言的反应,又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补上一句,“很难看?”

“没有。”林敬言这才把自己被吓得高飞远走的神智找回来,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但是笑得嘴角根本就没法放下,只能一直翘着,“挺好看的,哪家店理的,下次我也去。”然后就跟收留他的、还沉浸在无限的震惊中无法动弹的、被殃及池鱼的保安们道谢,带着唐昊一起从呼啸回家。

路上唐昊再没沉住气,夜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一点,仔细看得话他的发型其实跟林敬言的有点像,但是因为年纪轻所以修得更短一些,这时候被风一吹又回复了他那个炸着毛发火的模样,臭着脸又问了一次:“真的很难看么?操……呃,咳咳,我要去找那个理发师算账。”

“别。”林敬言赶紧拉了拉他的手腕,唐昊愣了一下,突然就不在意自己现在发型什么样了,让他顶个鸡窝他都乐意,立马反手拉住林敬言,他想问你看这样我是不是就和你更配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就更近了,但是一向直肠子的人也有一天感受了一下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滋味,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下肚,脸上比起不高兴多了些丰富多彩。

“挺好看的。”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小区里,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点,万家灯火亮着,整座城市都是温暖的烟火气息,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林敬言突然顿下脚步,挺认真地看着他带着笑又重复了一次,抬手给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喜欢。”

唐昊在路灯下不争气地红了脸,梗着脖子恨不得扭一个一百八十度掩饰自己的猴屁股,林敬言面上忍不住又多带上点笑意,觉得还是比较习惯这个样子的唐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几天来难得的融洽——这也就凸显出两个人回家之后的争吵有多激烈。

“你为什么不能跟呼啸的队伍一起住???”唐昊洗完澡出来林敬言刚把碗筷都收拾好,洗了一盘子草莓坐在沙发里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年轻人头发丝本来就硬,下午的样子基本是靠理发师用发胶营造出来的假象,这时候湿漉漉的头发蓬起来,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只穿了条四角内裤坐在林敬言旁边抢草莓吃,其间含糊表示了已经帮林敬言订好了去这次全明星主场G市的飞机票和酒店。

林敬言这边那么一听就微微皱了眉:“我跟你们一起飞过去也就算了,住就别住一起了,更别说还跟你住一间房。”

他这句话话音还没落,唐昊轰地就炸了,全明星的时候荣耀职业圈子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倒霉的唐昊就在不久之前刚刚在偶然地机会下推开了那么多扇新世界的大门,这时候恨不得把林敬言拴在自己裤腰带上才放心,谁知道对方居然直接点明不想跟自己住一个房间。

“我们这不是都住在一起了么?怎么宾馆就不能住了?啊?”他几乎是咄咄逼人地问,完全忘了自己最近奉行的“林敬言说得都对,林敬言做得都好”的政策,恢复了他的高压政治,“不管,反正我都订好了,跟队里面都交代过了,你什么都不用管,跟着我们去就成。”

林敬言把那句“其实我本来没打算去”给咽了下去,有些无奈地用干毛巾给他擦头,唐昊闭了闭眼睛冷静下来一些,声音也放软了,跟小孩子闹脾气似的开始清算:“你不跟呼啸住,难道去跟霸图住?我打听过了,霸图他们加上队务刚好去18个人,房间都订好了没你的空位——兴欣更别说了,他们酒店里会场可远了,真的。”他特别心虚地在后面强调性地加上了两字,以突显自己所说的真实性。

林敬言听着他胡搅蛮缠的精细理由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手下的黑色发丝硬得扎手,唐昊闭着眼睛摸了个草莓塞到嘴里,一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说话含糊不清,他数不清楚自己第几次投降似的心软了。他拒绝本来是怕给唐昊添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虽然处在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的阶段,但是如果被媒体捅出去或者再添油加醋点什么,他是无所谓,但是唐昊的职业生涯就这么被毁了都不是不可能,这本来是为了唐昊好的一件事情,却闹得两个人之间不愉快就不值得了。林敬言把他头发擦了个七成干然后去把毛巾晾起来,心里却不知道起了多少个念头,然后对着仰头紧张盯着他的唐昊改了口:“那就……听你的吧。”

 

林敬言一开始的打算还是挺好的,毕竟唐昊在全明星这三天里会非常忙碌,他已经是职业圈子里数一数二的新生代大神了,这几天又是开年,无论是访谈还是一些战队接洽肯定都需要他出面,晚上全明星的活动完了又是挺晚的了,林敬言却准备白天泡在宾馆里,晚上就去凑个热闹——这样的话只要不出意外,那些记者捕风捉影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

唐昊换发型这件事根本不是事件的终结,而是开端,荣耀第一流氓先生不仅仅打算换脸,甚至打算从内到外都焕然新生那么一下,之前破破烂烂的牛仔裤和松松垮垮的T恤马甲他这次一身都没带,队服里穿了件白衬衫,领口扯开两个扣子露出他锁骨上的一截纹身,衣服下摆塞进裤腰里束住,敞开的队服间把年轻人那一截漂亮的腰线暴露得一览无余,接机口的粉丝和记者都不少,他脸上架了跟林敬言同款的墨镜,碎发盖住光洁的额头,带着一众呼啸队员往外走。

他一踏出登机口,外面的声音明显都顿了一下,林敬言跟在最后和队务随口聊着天,却听到安静之后是炸锅了一样的尖叫声——唐昊这个造型其实变得挺好的,战队方面也比较赞同,觉得年轻人中二虽然是卖点,但是卖多了毕竟影响不良,这时候换个样子又能讲讲战队影响与队员成长,还能靠着唐昊那张帅脸多卖点周边出去。这时候外面粉丝的热情反馈证明了战队的想法,林敬言觉得有点好笑,却看走在最前面的唐昊脚步顿了一下,跟在他后面有些飘飘然地跟粉丝挥手的刘皓差点撞在他后背上。

唐昊一米八的个头在整个联盟也算是高的了,这时候在人群中更加明显,他墨镜稍稍滑下来一点眯着眼往后看,侧脸下颔勾出一道凌厉的线条,粉丝的叫声更大了,呼啸的队长大人却扭头盯着队尾,林敬言反映了一下才发现这人是在看自己,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接机口又迎来了第二次诡异的沉默,但是这次记者们和摄影师们却没停下手里的活计,照片不知道按了多少张,林敬言坦然自若地对着开始窃窃私语的人群笑了笑,然后凑上去问唐昊有什么事儿,高个子的年轻人二话不说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呼啸的队伍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又开始继续前行,发言人挡住了要冲上来采访的记者。

上了车之后呼啸的经理面色稍稍有点难堪地来找唐昊谈话,林敬言特别识相地点点头想要换个位子坐却被唐昊扯着坐在了身边,经理顿时有点无语,说不上唐昊到底是真缺根弦还是在故意挑衅,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个……唐昊,下回你在媒体面前再有什么打算的时候,能不能通知我一声?”

唐昊一脸我没听明白的表情看着他:“我有什么打算了?”

经理偷眼看看林敬言,头皮一片发麻,他不想得罪林敬言,因为呼啸本来就欠了他们这位老功臣一笔怎么都还不清的债,他更不想得罪唐昊,在这个年轻人的带领下,呼啸确实崭露出了曾经从未有过的实力和前景,唐昊还年轻,只要他想,他还能再呼啸队长这个位置上至少再打五年,五年之后他这个经理还能不能坐得稳当都是不好说的事情了,但是这个时候除了背锅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努力措词:“你和老林的关系,媒体那边如果要通知,也是需要铺……”

“我和林前辈怎么了?只不过他刚好跟我们一班飞机,我为了表示敬重帮前辈拿了下行李而已。”唐昊特别坦然地回答,智商上线的不是一点半点,一时间连林敬言都要信了他说的话了。

经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突然觉得眼前的唐昊莫名有了那么点靠谱的气息,虽然唐昊现在就算在自己后背纹上“尊老爱幼”四个字估计也没人相信,但是总归拿来糊弄媒体还是可以的,况且唐昊刚才的一番举动只有他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才如遭雷击,一般人看起来可能觉得也没什么。于是他只能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敬言,坐到大巴前面的位置去了。

唐昊看起来心情莫名的好,冬天的G市比N市还要暖和不少,街道似乎都包裹着温润的水汽,而且也更热闹一些,街上因为刚刚过去的圣诞节和新年一片张灯结彩,这时候暮色刚刚落下来,整座城市在霓虹灯里显得格外喧嚣,唐昊坐了一会儿就去抓林敬言的手扣在一起,像是个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的小朋友。

周五白天一整天都是给全明星的开幕造势的小活动,在林敬言完全无法推拒的状态下,唐昊几乎走到哪儿就让他跟到哪儿,而且极其热衷于在媒体和粉丝前面表现出一点不过分但是又完全没法忽视的小暧昧,搞得林敬言神经时刻都绷得紧紧的,他隐约察觉出唐昊这是在吃醋,在用一种非常愚蠢的方式画地盘,但是因为这次唐昊表现得太过反常,他已经太习惯于大吵大闹用有些暴力的直白手段宣泄心情的唐昊,对方蓦然变了套路,林敬言一时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顺毛,以至于被牵着鼻子一步一步跟着走。

全明星的活动可讲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就在所有网络和纸制传媒都把林敬言出现在呼啸队伍并且和唐昊私交慎密这件事情放到了边边角角的地方的时候,当天晚上唐昊就不嫌事大地啪啪啪地打了他们的脸。

其实这个事情的开头我们可以用那句老话概括——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三年前在轮回主场放下“以下克上”的狠话力挑当时荣耀第一流氓自此可登神位的唐昊终于报应不爽地被今年的新人叫上去挑战了,不知道是不是玩儿流氓这个行当的脑回路都长得差不多,这从临海出头的小新人虽然没有当年的唐昊那么嚣张,或者觉得同一个口号喊两遍有点俗套,但是也是很婉约地表示了一下:“我一直以唐昊前辈的成就为目标。”——潜台词就是,无论是成为第一流氓的事实,还是成为第一流氓的过程。

唐昊大大咧咧地就上去了,林敬言的位置在呼啸选手席后面不远的观众席里,周围大多数都是些买关系票的人,这时候眼神都往他身上蹭了过去,倒是没人说什么。

——或者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没来得及,小新人不是当年的唐昊,而唐昊更不是当年的林敬言,一上场连客气都没客气半句,抓着倒霉的炮灰一通胖揍,从上场到比赛结束约莫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几乎是毫无反抗地吊打。众人表示自己从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前辈,连一点作秀的“你打得很好”的可能性都没有给对方留下,在一片沉寂中唐昊已经从比赛席里出来往聚光灯下一站,他不复三年前的意气模样,倒是有点不动声色的样子了。主持人屏息等了许久也没见那个新人出来,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已经被吓傻了,最后还是让工作人员去偷偷看了眼,把眼神发直的小可怜抓出来又跟唐昊站在了一起。

主持人自然是会说话的人,先是表扬鼓励了一下新人的志向,然后还是把话题引到唐昊身上,说他是当之无愧的荣耀第一流氓云云,本来话题到这儿完美结束,主持人都往提示板的方向看下一个报名的新人是谁了,谁知道唐昊却突然举起了话筒。

林敬言才是。”他就漫不经心似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似乎怕别人没听懂似的语气轻松地补充道:“荣耀的第一流氓,应该是林敬言,我还差得远。”然后就在突然“轰”地炸锅了的现场中头也不回地利落下台回呼啸的位置去了,留主持人带着一个断片了的小新人在台上风中凌乱,一时竟然不太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还好观众群情激奋,知道三年前的事儿的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的新粉丝也赶紧打听打听真相,一时间倒也没人注意台上是个什么情景了。


#林敬言才是荣耀的第一流氓,别嗦话,我不听

#想看穿着老林风格衣服的昊昊,和穿着昊昊风格衣服的老林,我狗带

评论 ( 14 )
热度 ( 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