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喵哥,话唠又黄暴。
不要叫太太!叫阿喵!
狸猫丸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我的。
如果你们手痒

不会摸摸我么?
给我一个小鱼干,我可以怒码一万字!
微博:不知道阿喵是谁

【レオ泉】没有题目的短打

*中世纪paro
*也许OOC
*作为骑士的濑名泉送给王様
*我将忠诚不二,就算不是爱情


欢呼声忽然安静了。
长长的赛道尽头的风景是幻想过无数次的空旷,凌乱的沙土地上还残留着鲜血,上一个站在同一个位置的人被长枪刺穿了脆弱的脖子,锋利的刀刃破开铠甲的间隙,血沫喷溅出来的画面引起了一阵哗然,贵族的夫人和小姐们惊惶的尖叫声,轰天的叫好和欢呼声,还有那个人笑声。
王座上的男人披着华贵的披肩,但似乎被那沉重的皮料束缚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他坐在高处,看起来身量都陷进了那个座椅里,从这个角度看不分明,抱着一条腿,完全没有什么贵族的模样。
真是的,还是这个德行啊。快活的王在四溅的鲜血中跳了起来,站在那个镶嵌着似乎很值钱的珠宝的王座上,一边鼓掌一边大笑,开心得像是市井里的孩子,厮杀、争斗就是他最爱的糖果。
那些大臣们,裹着让人恶心的绫罗绸缎,说着伪善的言语,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们曾经宣誓效忠的王,说着“暴君”这样的字眼。
但是暴君又如何呢?
黑色的战马前蹄刨着地面,我翻身上马,深蓝的斗篷铺散开来,描绘着百合花图案的面具盖住口鼻和下颔,汗湿的手心握紧枪柄,赛道另一端的年轻人也上了马,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的模样,青涩又兴奋,就像是最初遇到那个王的自己。

作为还没有受封的随从上战场是件令人不快的麻烦事,年轻的君主是个麻烦的家伙,他似乎完全没有规划这样的概念,总是想起什么就要做什么,即使到了前线的驻地也还是混在普通的士兵里在泥泞里摔跤,每次都要被满营地搜索才能找到,简直是烦人的要死。
“濑名!”王喜欢用奇怪的语调叫我的名字,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太喜欢,只有这种傻瓜才会每天都喊着“喜欢剑挥舞出去时的声音”“就算是拳头打在脸上的感觉也很棒””无论是朋友和敌人都很喜欢”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到了战场上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了吧?
但是对他来讲是一样的也说不定。
战场中心的草地被马蹄反复的践踏,又被鲜血沁透,惨胜的一役中根本就没能够好好跟住那个疯子一样的家伙,被冲散之后就已经是清扫的现在了。我像平时去寻找他一样在尸体之间大步地奔跑,直到看到夕阳下的男人用长剑贯穿了敌方首领的胸口,然后又跪下温柔地合上了他的眼睛。
“呐,濑名。”王回头看到我,我一定狼狈极了,手臂受了伤,发梢黏在血污的脸上,驻着剑的手在发抖,下一刻似乎就要倒下那样疲惫,他却继续笑着说,“你可真好看啊,我的骑士。”

随着高处的旗帜落下,赛道对面的年轻人率先催动了马匹,马蹄敲在沙土上的声音如同战鼓。
熟悉的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木栏对面的年轻人举起了长枪,距离越来越近,十息、五息,我能看到他面具后兴奋的眼神,我单手举起手里的武器,在后仰闪躲的同时狠狠刺穿了他的腰腹。
欢呼声又响起来了,我还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从马上摔下来的年轻人被医师抬走,看台上的一位贵妇人哭着追赶上去,一边咒骂着我的无情,而我只在意王座上的那个人。
王眯起他深绿色的眼睛,不听话的橙色发尾搔着脸颊,他把那个麻烦的披风胡乱扔在地上,翻过看台的栏杆在惊叫和阻止声中直接冲了过来。我把面具扔到一边,下马跪在他面前,像是受封礼上他用剑叩在我肩膀时一样的动作。
把脆弱的颈侧放在他的剑锋之下,作为追随着王的骑士,为了他的荣耀而存在。
“濑名。”他在喧嚣中俯身看我,眼睛里倒影我汗湿的潮红脸颊。
“我的骑士,呐,你真好看。”





算是给下个坑先偷跑一下
如果知道我是谁的话,不要掉马哦,我们悄悄地搞事,嘘——

评论
热度 ( 44 )